从欧阳玉下阁楼那一刻,羽玄郎就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缓步轻莲,看着她波澜不惊,看着她越发单薄的身子在灯光下摇曳,这个人……果然不认识自己了,心里苦涩的味道慢慢袭来,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
坐在屋子正位上的公孙羽廷把玩着手中玉环,目光却在羽玄郎和欧阳玉两人之间游走,当看到羽玄郎看欧阳玉那种爱意深深的目光时,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手中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手指用力的捏着玉环,他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危险,一副摆明了帮欧阳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冷哼一天,等着看好戏。
贞妃一直暗中给公孙羽廷使眼色,奈何他却根本没有看她,一直打量着欧阳玉那个贱人,贞妃急的紧捏着衣角,芙玉低头站在一旁,对于蕖楚将芙玉从死门关救回来这事,贞妃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她那宫医阁,
蕖楚:这是从犯人亲手熬制的汤中取到的毒液,芙玉公主正是身中其毒,险些丢了性命。
屋里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欧阳玉看着蕖楚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来些冒着寒气的液体,看样子是一直放在冰是冻着。
蕖楚:这里面的是从另外一位佳人那里取来的汤,其成分和食材都是一至的,只是没有毒。
说到这里,蕖楚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贞妃,摇晃着手中的瓶子,然后又看一眼公孙羽廷。
羽玄郎: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同一个人准备出来的汤,为何只有贞妃娘娘宫中的汤有毒?
羽玄郎轻敲着桌子,似笑非笑,眼神凌厉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对于这个问题,他可是很期待贞妃的回答呢。
贞妃:虽然这汤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若是有人事先在盛汤的碗中放好了毒,谁也不知道啊。
羽玄郎:娘娘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娘娘可知道那天去水未轩取汤的宫娥们全是礼仪司中最顶尖的宫娥,她们不但亲眼看着犯人熬制汤,且帮忙布置装食物的盒子,谁也不知道哪一份汤会送到谁的手上,莫非娘娘想暗示什么?
贞妃:凭犯人在宫中的地位,串通一两个宫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羽玄郎冷冷的看着贞妃,而且是带着杀气的那种,贞妃也不甘示弱,极力反驳羽玄郎的话。
蕖楚:刑法司的人当天便审查过礼仪司中所有的宫娥,也彻彻底底的搜查过所有物品,并无任何异常。
蕖楚从一旁递给公孙羽廷一份搜查令,里面详细的写了整个搜查过程,公孙羽廷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刑法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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