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他接触。
“这孩子倒是一副处世不惊的模样,却不知慧根如何”公孙羽廷多看了晏风几眼,对于欧阳玉的孩子,他还是打从心里喜欢不起来。
“儿臣给父王请安,愿父王福宁安康”晏风跪在地上,行完礼,他低着头有没看公孙羽廷。
“嗯,你母后可还好?”公孙羽廷轻轻点了点头,侧过了身,目光停在晏风身上。
“回父王,母后一切安好”晏风仍然低着头,他不奢望公孙羽廷记住自己,只求他快些问完话,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玉楚宫曾经是晏风作梦都想来的地方,常听身边的王子公主们说起,他们每天都必须来玉楚宫向父王报告自己功课,唯独他不用来。
每每站在玄亭那处望着他们前往玉楚宫的身影,晏风便想,父王住的宫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仅限于他止步的玄亭就像是一把利刃,横在自己和父王中间。
公孙羽廷:父王听说水未轩来客人了,可是你母后的朋友?
晏风:父王说的是羽司使大人?
公孙羽廷:嗯!
说到此人,公孙羽廷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了几分,对于羽玄郎,他可是不爽的很!
晏风:羽司使大人与母后并不认识。
晏风虽然不知道公孙羽廷为什么突然问起了羽玄郎,但他知道,后宫之地,外人不得随意入内,尤其是这关系到了母后。
所以他很私心的撒谎了,一句话撇清欧阳玉和羽玄郎的关系。
公孙羽廷眉头一挑,唇角上扬,冷哼了一声。
真是教了个好儿子,都学会护母了,当真不认识吗?若真如此也没关系,偏偏晏风却要撒谎。
“哼!欲盖弥彰”公孙羽廷冷眼看着晏风,在他面前还敢撒谎,还早了几十年!
公孙羽廷:那昨夜的烟花并非羽玄郎所赠?
晏风:是羽司使大人所赠,为……为……
被公孙羽廷问到关键问题,晏风开始支支吾吾。
公孙羽廷:为什么?
公孙羽廷冷冰冰的问,严峻而傲视。
晏风:为南国七王子庆生。
晏风小声回到,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公孙羽廷。
公孙羽廷:哦?昨天是南国王子的生日?本王倒是给忘了。
他手指轻敲着桌子,眉头紧皱,思考着某些事情,如此算来穆长风已经五岁了。
南王还真是丢了个大麻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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