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痛快。
穆长风酒量不错,一直与文武官员人推杯换盏,倒也不见醉,千语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也没能逃过他的双眼,还是端着酒杯找上了她。
一阵酸溜溜的唏嘘过后,便是让千语喝酒,一杯接一杯,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问琴开始担心起来了。
穆长风想灌醉千语,却是想的太简单了,千语毕竟也是军中打混多年,与他不相上下,穆长风一直盯着千语倒下,可她偏偏不倒。
“这寒玄的酒量还真不小,要想灌醉他,可还真有些困难,倒是我自己,方才与公孙羽廷喝了不少,现在有些力不从心”
穆长风打量着千语,他心知自己不能喝醉,以防失仪及性命之忧,他选择了放弃。
酒宴结束前,公孙羽廷下得命令,三日后,开始比武择亲,无论南王心中是否有人选,都必须过这一关,穆长风也应了下来。
此后的三天,穆长风和楚允叙了旧,和芙玉叙了旧,多半也就是几句话,许是多年未见,生了,话也说的不多。
也不知凑巧还是有意,穆长风每一次叙旧,千语都在场,第一次,她和楚允在喝茶,他就过来了,第二次,她在教芙玉打木桩,他又过来了,叙旧归叙旧,可他一双眼睛总往千语身上瞟,连问琴都看不下去了。
千语没放在心上,忽视掉年少时曾认识,如今已是陌路,陌生的身份之下,说的无非就是客套话,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一晃三日已过,宫中比武台早已备好,千语曾无意听问琴说过一次,也去看过,台子吧,布置的很好,她仔细看过,没设什么机关。
“这倒不太像公孙羽廷的行事作风,他那人……”
“他那人不是无所不用其极吗?难得有这次机会,莫非他在顾虑什么?”
这个问题,千语想了好几天,眼下正是比武的日子,千语身为芙玉的师父,也被下令前往参加比武。
“这又是什么规矩?不是公主与王子的事吗?怎么旁人也给牵扯进来了?”
千语很是不满,殊不知这主意是穆长风提出来的,他的初衷很简单,无非是想众目睽睽之下将寒玄打败,尤其是当着楚国文武的面。
于是,他便提了这么个主意,说的好听,是怕伤到公主们金枝玉叶的身体,公孙羽廷竟也应了下来。
公主们不必出场,由年龄适合的王子出场代打,千语身为芙玉的师父,自然是要出场的。
千语对其他公主的赛绩兴趣不大,只是随着武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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