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我问了楼下的大娘,才问到的东西,她…她说,他说女子来月事就用这个来…”
锦笙闻言,又羞又怒的吼道:
“不许说”
云萧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她,却见她虽然不看他,但脸色红的越发深了。这一情景让他想起刚才的囧状,脸色也红了几分,他看着面前的东西,内心挣扎了许久才说道:
“你要是不懂怎么用,我可以…”
话音未落,只见锦笙一把抄起床上的枕头,对着云萧扔去,语气里满是羞怒的说道:
“我堂堂男儿,岂能用女子的物什,你快拿出去丢了,否则,别怪我没警告你”
说完,还警告般的瞪了他一眼,云萧见她一脸羞愤,想开口又怕惹恼了她,故而有些委屈的走了出去。明明他都闻到屋里的血腥气了,她却偏偏不肯带月事带,听刚才那大娘说,女孩子来月事必须要带月事带,否则的话容易生病。可她不带该如何是好?!又不敢劝她,要是惹恼了她,估计又使小性子了,可若不劝她,又对身体不好。
如今她来了月事,估计马是骑不成了,估计还要买辆马车,想到此处他又匆匆跑了出去。雨一连下了两日天才放晴,为了避免马车陷进泥水里,云萧又等了三日才准备出发。
这日晴光正好,锦笙抱着竹子做成的保温杯,慢悠悠的走下客栈。大姨妈是终于走了,而她的卫生纸也用完了,也就是说,在到达金陵之前,她是没卫生纸用的。
虽说古代的草纸也可以用,但是,想到她手抚摸草纸时的触觉,她幻想了一下用那东西擦屁股的后果,忍不住脸色一黑。
罢了,有得用总比没得用强,慢悠悠的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枣枸杞水,锦笙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杯子是前两天云萧给她做的,本来她是想自己弄一个竹杯在加上一个简单的木头塞子就可以了,没想到云萧的手这么巧,居然弄得跟现代的保温瓶差不多了。
云萧看着一旁闲庭信步慢悠悠的锦笙,无奈的看着面前拉车的两匹马,这几日他算是明白锦笙为何不用月事布了,因为她用的是一种特别柔软的纸来接月事的,不但简单方便卫生,而且不用洗月事布,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的,佛曰,不可说。
锦笙看了一眼坐在马车头赶车的云萧,三两下爬上进上了马车,她刚撩起帘子,便看到了马车里的布置。马车里除了桌子和椅以外,还有一碟子点心和水果,锦笙见此,满意的看了一眼白云萧,继而舒舒服服的坐在椅上。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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