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
“虽然我刚刚留了手,但能在我身上留下刀痕的剑士...呵,这座城市也没几个。”
“最重要的,他本心澄澈,身为武者,没有被胜负欲蒙蔽心境,能把持住自我,以他的年龄,真的很难得。”
“不以胜骄,不以败馁,明了本心,知晓进退。”
“这种人,在超凡之路上,才能走的更远,也更不容易走上歪路。”
“他挺年轻的,应该和扶摇差不多大吧?不用多了,给他十年,未来不可限量。”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李太岁摇头晃脑的想了半天,重重的叹了口气。
“说不定,这就是东文觉那老东西留的后路?”
“他今天表现出来的实力与气度,倒是勉强够能压住东文会的排面。”
“我看那东文家的女娃对他言听计从的,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叶三有些惊愕的一挑眉。
“不会吧?”
“太岁爷你真老糊涂了?”
“那小子的来历,你没看出来?”
他哭笑不得的拍了怕桌子。
“拜托,他都自报师门了,新阴流的。”
“他用的居合起手,转雷刀,起手的居合有几分【送葬刀】的影子,后来更是用了居想会的【玄夜刀】来切落我的杀颈手--这些加一起,你想不出他是从哪儿学的艺?”
“新阴流兴在柳生,但柳生三天狗传下来的柳生新阴流,都比较偏向于以正和,这种靠居合和快刀以奇胜,整个东京都也就一个人精通了。”
李太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是说...上泉秀川的徒子徒孙?”
“...”
“那倒是说得通,上泉秀川那老纨绔和东文觉交情不浅,他为人虽然有几分随心所欲,但颇有侠气,而他独女的命都是当初东文觉用不少人命填回来的,在这紧要关头,他的弟子来伸出援手,也不奇怪。”
叶三虚着眼,语气有些诡异。
“嘿,你觉得只是伸出援手么?”
“东文觉只有一个独女,现在他死了--不管他是真是还是假死,他死之前,肯定会为女儿铺好路。”
“你说,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会不会考虑考虑?”
“东文会的魁首之位,一个女娃能坐得稳?要是有个未婚夫什么的帮衬着,是不是就靠谱了许多?”
“他是不是需要一个足够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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