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景氏这么大的案子,她都要借用他人之手——那怕这个人是江韵。
景氏的文件到底是怎么到了江韵手里的,虽然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可以他对那女人的了解,以那女人对他的态度……
他就是认为,那女人为了不见他,故意让江韵得到了文件。
她的故意,让他很生气!
听了沈臣舟的话,靳楠愣了。
怎么问了这么一句?这跟她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啊。
她想的是“打狗”,他却问了句“撵鸡”。这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嘛。
莫不是纰漏太大太离谱,把人给气的疯了,傻了,糊涂了?才问了句这么不着调的话?
这人装哑巴装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开了口,靳楠也不敢想东想西的。
关于“抢文件”这事儿,江韵是怎么说的靳楠不知道。为了减少与江韵的冲突,靳楠选择简明扼要,避重就轻。
她看着他,启唇:“我本来是要亲自找您签字的,可在门口遇上了江秘书,她说有重要的事儿向您汇报,所以有几份急要的文件来不及打印,让我帮着做一下。至于签字,她说有她代劳就好。”
“她说代劳你就让她代劳?这个案子是你在负责还是江秘书在负责?你不知道这个案子的重要性?你不清楚这里面好多数据和信息是不能外传的?你就这么轻易的丢给了别人,信息泄露出去出了事儿算谁的?你的?还是江秘书的?”大概是真的气狠了,说到后面,沈臣舟的嗓音不自觉的拔高了两三倍。
沈臣舟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却很少发火,这猛地一见吧,靳楠还真的有点怕得慌。
说来说去,就是说到天边儿这事儿也是她理亏,挨训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谁去。她低着个头,像个因为做错了事被老师严厉批评的小学生。
她本来不想告江韵的状的,本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自己被沈臣舟训得跟个小鸡仔似的,心里自然不爽。
这事儿她做的是不对,可要说有错,江韵的过错比她大多了,要不是她半路杀出来找茬硬把文件抢了去,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自己不占理,面对沈臣舟的训斥,她自然不敢跟沈臣舟呛呛着来。不呛呛是不呛呛,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见沈臣舟住了嘴不说了,她才小声小气的开口:“我不是不清楚这项目的重要性,也不是没有谨慎保密意识。
我没有把文件丢给江秘书,也拒绝了江秘书的代劳。
同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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