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并不因“赢得美人归”的憧憬有丝毫喜悦,依然黑着一张俊脸,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弯。活了将近二十年,这可是头一回栽个大跟斗。
正寻思间,外面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嘈杂声传来,还有人敲锣急喊,“走水啦走水啦!西楼走水啦!”
同一时,急促的拍门声响起,“王爷!王爷!王爷您还好吗?”
门吱吖一声从里打开,心情本就五味杂陈的战凌云气势汹汹,“西楼走水就去灭!是要本王亲自去灭火?”
拍门的是他的贴身随侍战五胜,见到王爷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太子殿下说,怕王爷您大动肝火伤了身子,所以……”
“大动肝火?”战凌云抬眼看到太子殿下正率众款款而来,不由额角青筋直跳,感觉肝火是有点大动。
场面颇为壮观,宣永小侯爷张晋安,年国公家的公子年修,顾将军家的公子顾楚风,最年轻的宫中带刀侍卫苏寒凉……
这随便提拎一个出来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会子还齐齐出动。
再看中间众星捧月的那位太子爷,更是看好戏不嫌事儿大的主,偏偏还满眼含着关切,“好好的,西楼怎么走水了?”
按礼,战凌云本该上前行礼请安。可他是谁?平日的礼数都要看他高不高兴,更何况现在还是他洞房花烛夜的重要时刻。
这堆鸟人竟敢来看他的笑话!
一时轻狂邪妄的性子发作,重拳打在木门上,如一头生气的狮子怒吼,“西楼的火是你们谁放的?借着走水来扰本王兴致!不知道春宵一刻值万金?”
“值千金。”战五胜低声提醒。
战凌云傲娇瞪一眼战五胜,又一脚踢得门哐哐响,“赔钱!明儿本王就派人到各位府上要黄金万两去!五胜,记下,这来的都是些谁!敢赖账的,本王就找他们的爹要!”
一众人等目瞪口呆。
太子身边各人心里都暗暗叫苦,深觉不该喝了几杯百年桃花酿就昏头,跟着太子殿下来瞎凑热闹。
战家这小子,人称战十七,最不讲道理。从来都是把自己的猜测当结论禀报给皇上。赶明儿见着皇上,这厮绝对一口咬定是他们放火,趁乱来祸祸他的洞房花烛夜!
春宵一刻不是值千金吗?怎么到了他这就变黄金万两?最可怕的是,这厮绝非随口说说,是真干得出挨家挨户要账的事!要不到账就找人家爹!
场面一度尴尬,就算西楼此起彼伏的救火声,也没能淹没这无形的刀光剑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