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能有消息。”
“好。”
夜色正浓。
夏月孤身一人睡不着,便在卧房中点了烛火,做针线活绣荷包。
桌案上镂空铜釉烛台跳跃着三簇火苗,明亮光线把一道忙碌的身影倒映在纸窗之上,人动影动。窗外浓密的枝叶被风吹过偶尔打在窗棂上,噗噗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好啦,完工。”
她从雕花木椅上站起身,手臂一伸舒了个懒腰,随手从桌案上拿起绣好的荷包左看右看。
银灰色缎面上绣了一只白鹤,洁白的羽毛,胸和前额有一缕鲜红,嘴巴和脚爪是暗红色。正在一汪池水中振翅高飞,洁白的扇羽打起水花点点,颇有一鹤冲天之势。
雅致又唯美。
鹤立鸡群。
夏月觉得这个词语很符合叶篱的气质。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现在对自家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可以说是崇拜粉也不为过。
谁叫咱家先生厉害。
这时,刘婶在屋外轻轻扣门:“夫人,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出门,你怎么还没安睡?”
“哦,马上就睡。”
听见回应,刘婶便揉揉惺忪睡眼,转身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夏月把新绣好的荷包收起,又在衣柜中翻腾一阵,从里面翻出来一条折叠成方块的白手帕,放在桌案旁。
吹灯上床,阖眼而卧。
隔日用过早膳,夏月让刘宝田驾车往朝阳街驶去。
她出门没有带下人的习惯。刘婶年纪不小,掌管宅内各种琐事很是忙碌,留在府中能做更多事。
朝阳街沐浴在初晨的朝阳中,整条街一眼望去朝气蓬勃灿烂辉煌,多数门市正是陆续开门之时。
很多铺子都有熏香的习惯,从门口路过时,香气或醇厚或清淡,扑入鼻尖沁人心脾。
沉香自古今来是帝王级别的存在,高贵韵重,为众香之首。
夏月穿越前去逛文玩店曾经接触过,穿越后也接触过几次,对这个香味很敏感,忽然鼻尖传来幽香,立刻掀开窗帘往外望。
这个香味是从安喜银楼发出的。
深褐色木纹扇门一左一右在两侧敞开,沉香的幽香浅浅淡淡从里面飘散着,既不招摇反而显得很有韵味。这间银楼是京城老字号,开了很多年,京中百姓或者很多皇亲国戚也会经常流连忘返。
毕竟京城是个集各类达官显贵于一地的繁荣之所,什么人都有可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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