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大师太不了解南疆,南疆的人都是一群疯子,尤其是越核心的人越是疯子。”
看看凤清就知道,她疯起来对自己下手更狠。
白衣同意赵衍看法,“孟家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万一南疆人强闯,波及无辜,可怎么办?”
娇娇听着大家五花八门讨论,一直沉默良久的她突然开口,“难道就不能把我身体里的母蛊取出来,给孩子吗?我好歹是大人,有武功,会用毒,有自保能力,怎么说比孩子要厉害。”
谁知,此言一出,簪月瞬间脸色一白。
就连孟甫云跟白衣都立马静默不语。
气氛顿时一片静默,娇娇不解,“怎,怎么了?”
她说的有问题吗?
孟甫云跟白衣第一时间看向簪月,簪月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说出口,“当年你的生死蛊母蛊就是从你父亲身上移植下来的!”
娇娇顿时呆滞住,就连赵衍眉头都拧在一起。
这么说,当年巫灵其实有能力躲开南疆追捕,有能力躲开被献祭命运。
可他愿意为了孩子,为了保护孩子,自愿替娇娇去死。
脑海里猛然闪回一片画面:火烛缠着男子不让他离开,男子只是抱着怀中孩子,浅笑温柔:火烛你一定要保护好她,知道吗?
“啊!”脑里顿时像被针扎过一般,钻脑的痛,娇娇猛然捂住头,痛苦喊了一声。
吓得赵衍连忙扶住她,“娇娇!”
下一秒,白衣飞快点了娇娇睡穴。
娇娇便蓦然晕靠在赵衍怀中。
赵衍怒视簪月,“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对娇娇到底做了什么?”
又是母蛊,又是失忆!
这里面没有这群人的手笔,他压根不信。
白衣意外打量娇娇一番,拿过她的手腕,仔细检查她的命门。
良久之后,缓缓放开,语气有些疲倦,“她说自己失忆过,是不是你们封锁了她的记忆。”
簪月嘴唇微颤,默默垂下头。
孟甫云只得叹息看向赵衍,“你可知道赵承当年如何从你父亲手里夺下的皇位?”
明面上宸妃还是当年太子赵寅宠妃,所有朝臣一致认为下一任皇帝必然是太子。
却不承想,太子殿下英年早逝,先皇大儿子的孩子赵承突然杀出重围,配合少年赵衍推平南疆,平定西北,一步登基。
提到陈年旧事,赵衍像是被触及到禁区一般仓皇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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