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沦落到现在这个局面，内心还是有些复杂的。
顾长卿年少意气风发，自学成材，在没有任何名师指导下剑术已经达到一流水准，也算是天赋极高的人，他也曾鲜衣怒马，也曾惩恶扬善，也曾救助他人，却到底没能拜入剑圣门下，失魂落魄之时又遇到了凤清这个疯子。
被她蛊惑杀掉所有亲人，被她驯服成一具行尸走肉的僵尸。
“现在这个状况，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赵衍尽量放下自己的敌人，尽量和善面对眼前这人，“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
“我记得你。”不等赵衍说完，顾长卿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我记得你叫无名。”
赵衍：“？？！”
娇娇也一脸疑惑看向这边，就算凤清没有告诉他，赵衍的真实身份，他也一直不知道宁王面具下那张脸什么模样。
就冲刚才冲突，他难道没有听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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