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看别人慢慢断气的感觉……是宸妃让朕重新找到了活着的意义,死得其所,难道你不应该说她死得应该吗?死得伟大吗?”
眼底尽是癫狂。
对于赵承这个疯子,宦官只能默默垂首,不敢多说一二。
不是不敢应和,上一任宦官就应和了赵承怨恨宸妃的话语,谁知道赵承顿时甩了脸色,大怒不已:竟敢咒骂宸妃?!拖下去,千刀万剐了!
从那以后,宸妃这个名字便成了赵承的禁忌,旁人触不得,更不能触!
好的坏的,话语只能由赵承自己说,旁人说不得,也不的说。
“啊,啊~”逼近破晓间,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
产婆惊喜抱着孩子出来,“圣山,是个皇子!是个皇子!”
赵承没有看孩子一眼,沉默望着远方,“你说,这个时候宁王走到哪里了?”
他没有允许赵衍出兵,赵衍直接扔下来兵符,当着他面前,询问宁家军:愿意舍生取义,抗旨跟他走的现在就跟他走!
结果,一人不留,全部追随赵衍前去南疆。
南疆,呵,看来是为了那个女人。
沉溺于爱情的疯子啊,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软肋,他才有更大的底牌,去控制赵衍。
……
娇娇的阴谋诡计,到底还不到炉火纯青的局面。
虽说一时给巫涯造成了麻烦,但是她同样低估了巫涯的强势,以及在南疆说一不二,众星捧月般的地位。
因为被设计后的愤怒,巫涯那是二话不说直接是叫人把娇娇给光明正大的绑了回来。
凤清本是要出手阻止,巫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连凤清都绑了关起来。
娇娇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被套上了头套,扔进牢笼后,再猛然摘了头套。
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的她本能用自己手挡住强光。
同时,深处一道幽深声音传来,“一天时间,本座只想要看到一个人活着出来。若不然,两个人全部都死在这里!”
娇娇默默放下手,终于是看清眼前一切。
一人浑身是血趴在地上,四周全是铁锁悬挂,晃荡在半空中。
娇娇正要起身,试图走远一点时,脚踝处的铁链猛然将她拽倒在地,扑在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边。
这一摔,娇娇才彻底看清这人竟然就是消失已久的容时!!
本能要伸手晃醒这个人,却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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