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能说就是具尸体了。
在剑山的时候,她就发现赵衍从来都是以获胜为目的,但从来不躲不闪,从不考虑自己受伤的代价。
现在,他心里的负面情绪真的就是全面爆发了。
好几次狠狠拿刀子挥向自己手腕,要不是师父跟神医在,小妖孽这条命啧啧。
但是没想到娇娇在他心里这般重要。
可怜的小妖孽啊。
她现在已经开始在幻想,小妖孽死后,自己是不是还是剑山的首席。
砰!!
师父重重砸了花朝头一下。
花朝自知理亏,默默收拾东西,先走一步。
其实师父他老人家说的没错,她才是没心没肺的那个人,而且健忘。
健忘到什么地步,她没有仇家。
为什么?
因为都忘了。
江月的仇,她忘了;南丰叛逃的仇,她也忘了;娇娇的仇,她也忘了。
这一辈子她遇到过很多人,但是,她好像一直对谁都还行,一直都挺……没心没肺的。
回到京城又一次跟南丰相遇。
如今的花朝,已然是钮祜禄·门主·花朝了。
所以瞧着南丰就在自家门前日复一日的巡逻,花朝似笑非笑,“南将军,进来坐坐?”
南丰白了她一眼。
她又笑道:“也是,都进来这么多次,也该熟悉了。”
意味不明的笑意,弄得禁卫军一帮手下面红耳赤,还以为花朝是南丰什么风尘知心人呢!
南丰又气又羞,“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没有啊,难道南将军想成为我嘴上……把门的?”花朝夸张朝他动了动嘴唇。
南丰蓦然将头拧回去,“晦气!”
当年,到底是什么将她看成贵女的?
“啧,真是可爱。”花朝想她并不是不记仇,只是南丰太可爱了,她便忘了这份仇。
“喂,南丰,现在这儿的人都不在了,就剩我们俩,进来陪我说说话呗!”
整个七杀门多寂寞啊,熟悉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尽管肩上背负着赵承皇令:清除七杀门。
可是面对花朝不知是真是假的请求,他犹豫了一瞬,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唔!哦!!”手下瞬间开始起哄。
南丰羞红着脸,催促着花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花朝笑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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