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无声的耸立着。
他手握着一个香袋轻轻放在鼻端嗅着,一边想着心事。临行前,檀帝专门召见了他,那次与檀帝的对话还历历在目,如在眼前。
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回到草原上了?算起来也有七年多了吧。慕容华微微苦笑起来,七年的时光,他已经从孩童长成了青年,可是他那个恶毒的继母恐怕也在王庭里站稳了脚跟吧。
此番能回国,与其说是他父王的决定,不如说是檀帝巧妙地利用了父王身边的亲信进言的结果。
檀帝,果然是能放眼天下,胸怀韬略的明君啊!想起与檀帝的那番密谈,慕容华的脸色微露迷惘。
身为棋子的自己,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啊!不过能趁此机会回到他日思夜想的草原,也算是了了他的思乡之情,只是恐怕大妃和那个所谓的北羌未来的储君并不乐于见到他的归来吧。
慕容华微微低头注视着腰间垂着一个香囊,那是小鱼一针一线绣来送给他的,那也是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小鱼,你现在在哪里呢?应该离开了京城,去到你向往的自由天地了吧!慕容华伸手抚摸着那个因为摩挲过太多次已经微微发白的香囊,思念着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个身影。
若此刻有你陪伴在我身边该有多好!慕容华一边感叹一边想着心事。
北羌忽然求娶安国公府的千金,起初吓了他一跳,后来打听道和亲的不是小鱼,方才放下心来,可是还不等到他找机会和小鱼单独见面打探一下,便得到了小鱼离开安国公府的消息。
慕容华仰头望着星空微微叹息着,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小鱼或许注定就是要自在飞翔的,不像他和二皇子,被沉重的命运枷锁牢牢地禁锢在命运的齿轮上,片刻不得喘息。
而同样的星空下,沿着运河的官道上,有十数骑黑衣人正匆匆赶路。为首的那个人不停用马鞭抽打着胯下的马匹,心情的急切可见一斑。
“公子,咱们还是歇息一下吧,人遭得住,马也遭不住啊!”微微落在为首那人身后的一个骑士说道。
“再坚持一下,到前面那个驿站,咱们就花钱换马,我们歇人不歇马,务必要赶在郡主的官船之前赶到黑水城!”那被称为公子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月公子。
他因为要在京城将花月楼和兰桂坊以及其他相关的人员一一安排妥当,不能暗中跟随郡主和亲的车驾一起出发。因此当他终于能脱身之时,和亲的车队已经出发好几天了。
月公子一路紧赶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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