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手掌温暖的热度,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点粗糙的触感——那是四阿哥的指腹触碰过的地方。
想来四阿哥平日里是习武的,不然不会有那么一层薄茧。
四阿哥收回手,面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只是微微垂了垂眼,遮掩去眼中浮起的一丝笑意。
对面的少女方才有点怯、语音的尾调里透出一点颤抖,听着好像心上被一片羽毛挠过。
又像有只爪子,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他竟……
他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些绮思来。
四阿哥顿了顿,终于开口道:“今晚……”,他看着宁樱,眼角微微眯了眯,像一只将要狩猎的猛兽,盯着面前茫然无助的小白兔。
他喉头吞咽了一下,眸色有些危险的幽深。
宁樱意识到了四阿哥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很没出息地脸红了。
四阿哥正要继续说下去,院子里却响起了动静,一个火急火燎的小太监要见阿哥,被奴才们拦着不让嚷嚷。
苏培盛认得这孩子——是李侧福晋院里的小太监。,名叫小柔子,平素说起话来,总是这么一副慌慌张张、带着哭腔的样子。
苏培盛很瞧不上小柔子这一点——做奴才的,在主子面前服侍,最重要的就是讲求一个喜气。
总这么耷拉着脸,大小事情都跟嚎丧似的,晦不晦气?
小柔子看冲不进来,索性也就不冲了,他直接把袖子一甩,在院子里一跪,喊道:“求四爷可怜!侧福晋从午膳过后,便嚷嚷着头痛,方才直接厥了过去,才被灌了汤醒转过来,奴才们都吓坏了——福晋请了大夫,正在侧福晋院子里那儿看诊呢,也想请四爷过去瞧瞧!”
……
侧福晋院里正屋。
李氏斜斜地躺在床上,腰后垫着一只绣锦缎十样如意八宝分金圆葫芦枕,满头如云的鬓发斜斜地拢在一边。
旁边侍女正侍候着她吃果子。
李氏咬了一口果子,在嘴里恨恨地咀嚼了几下,拍着床板对婢女舒蕾道:“呸!好不要脸的东西!若不是膳房的人私下里来我这儿说清楚——谁能想到她能使出这样的下作手段。
她人在四爷面前露不了脸,便让狗去露脸!她勾引不了四爷,便让她的狗去勾引四爷——哪有这样的道理!”
舒蕾一边给她顺着气,一边连声道:“主子别动怒,四爷毕竟年轻,一时被新人迷了眼也是有的,您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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