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听奴才说几句。”
卡诗扶起梅儿,眼神冷冷地就往小柔子瞟了一眼。
舒蕾没了之后,侧福晋身边顿时少了个知冷知热、能商量的左膀右臂。
这是阿猫阿狗都跃跃欲试,想着上位了。
李侧福晋听小柔子骂了宁樱这一句“狐媚子”,只觉得心里十分痛快,斜眼瞄了他一眼:“你说!”
小柔子紧紧抿了一下嘴唇,忽然猛地磕头下去,伏在地上就颤声道:“奴才斗胆直言了!请侧福晋恕罪——侧福晋,您……您实在是糊涂啊!”
李侧福晋一下就站起来了,一挥衣袖就将桌上的茶盏握住,高高举起对着小柔子,双眼圆睁:“狗奴才!你是成心来我添堵的罢?!”
小柔子抬起头来,握着拳,额头上的青筋也浮现了出来,梗着脖子大声道:“侧福晋,奴才不是添堵,奴才是替侧福晋觉得委屈哪!您手里有二格格,肚子里还怀着一位小主子,明明是什么都不做,都可以稳赢的局面,现在偏偏被您自个儿亲手搅得一团糟!奴才实在是替侧福晋痛心啊!”
他说起话来总是一副天生哭腔,这会儿加上心情激荡,真的哭了出来。
李侧福晋心里本就酸楚,这会儿见人落泪,只觉得心中一片颓然。
她眼里一片落寞,终于低声道:“你是高估了本侧福晋在四爷心里的份量。”
小柔子一听这话,连滚带爬的就上来,连连摇头道:“侧福晋!侧福晋!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您这么想,就是消磨了自个儿的志气,长了他人的威风!
人这一辈子长着呢,谁能有前后眼,瞧见后面的事儿呀?您有两位小主子,那泼天的福气还在后面等着您呢!您就为眼下这么一个狐媚子乱了方寸?不值得哪!”
李侧福晋紧皱眉头,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可是,我还能怎么做呢?”
小柔子精神一振,又膝行上前,凑近了侧福晋,低声道:“奴才有法子:请侧福晋稍安勿躁!这阵子什么都别做,也别去前院请见四爷!若是四爷和福晋问起来,侧福晋可推说——只说前阵子孕吐厉害,心情难免焦躁,行事任性了些,心里也十分后悔,如今只静心画画读书呢!”
李侧福晋有些不解,抬头看着小柔子:“你让我……这阵子别去找四爷?”
小柔子心里骂她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点不透,也不知道就这脑子,从前是如何能得宠的?
想来想去还是占了一个先天优势——她跟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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