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有个源头才是。
墨痕和小馄饨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后院,哪里也没去,最多也就是扑扑花草,逗逗蝴蝶。
如今天冷了,它们就更不会太往外面跑了。
也就是说,这皇子府里的狗狗,原本都好好的。
偏偏在那只小狗被抱回来才几天,就来了一场狗瘟。
怎么会这么巧呢?
传染源,会不会是福晋抱回来的小狗呢?
结果第二天,福晋进宫去给德妃娘娘问安,就侧面印证了这件事情——听说宫里最近传起了犬瘟,好几个娘娘的爱犬都中了招。
永和宫就是其中一份。
四阿哥知道了这事儿,又听说花满生的狗哥哥死了,两下里一联想,就知道这一场犬瘟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他更是不大愉快了——福晋好好的,去永和宫讨什么狗呢?
让他府里的爱犬们全都遭了罪!
李侧福晋那边,一听犬瘟这事情,本来二格格还挺喜欢小动物,平日里若是见着了小狗,总会伸手揪揪尾巴,扯扯耳朵什么的。
现在李侧福晋直接下了严令,让二格格身边侍候的奶娘、嬷嬷、婢女、太监们都看好了格格,不许二格格再去碰动物。
脏!
和她想法一样的,还有宋格格。
宋格格从前还会带着大格格往宁樱这儿来串串门,结果一听这犬瘟的事情,想到宁樱这儿也是养狗的,顿时紧闭门院,不让大格格过来了。
虽说犬瘟不传人,但作为母亲,谁又敢百分百地保证一件事对孩子绝无威胁呢?
更何况大格格素来体弱!
……
又过了几天,钱氏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宁樱的小院。
她是身份最低的侍妾,宁樱却是正得宠的格格,两下里一比较。钱氏站在院子门口,举步不前,很有点自惭形秽。
正好宁樱从屋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钱氏正站在那儿。
她笑了笑,就请钱氏进来了。
进了屋之后,钱氏吞吞吐吐、扭捏了半天,终于把周氏的事情给说了。
“是福晋的意思——那身衣裳和簪子都是按照宁格格您喜欢的样式做的,早有准备的,还有那只簪子,也是模仿您平日里的打扮呢,格格您细细一想就知道了,一个侍妾哪里能有那样的好东西!”
钱氏一边说,一边就忍不住伸手挡住了嘴,又放低了语气:“婢妾前阵子才听到周氏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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