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书啊。
原来樱儿是如此崇拜他的笔墨,甚至直接拿着他的书信,一行一行誊下来,把他的字当字帖呢!
四阿哥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流过,又有着说不出的舒坦。
他拿着纸张,站在桌案之前,沉默不语。
宁樱就看他神情复杂,若有所思,目光定定地落在面前的纸张上。
可能我的字丑到他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上前伸手捂住纸张,一边扯住四阿哥的袖子跟他撒娇:“写的不成章法,爷别看了好不好?”
四阿哥抿了一下唇,唇角泛起一丝很淡的微笑,随即果然将纸张放了回去,随即伸手就把宁樱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
福晋那儿,用晚膳的时候,也就听闻了四阿哥去宁格格院子的事情。
以往他要去也就罢了,毕竟作为一个“贤惠”的嫡福晋,她不能妒,她要大度。
但是这一次不同。
四阿哥毕竟是才从漠北出征回来。
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四阿哥出去了半年,回来放着她这个嫡福晋不理,第一个找的女人就是宁氏。
这么光明正大、毫不收敛的宠爱——不但是让府里彻底看明白了宁格格如今在四阿哥心里的分量,更是让她这个嫡福晋难堪。
难堪极了。
福晋坐在桌边,对着一桌丰盛的晚膳,彻底地失了胃口,华蔻在旁边,还想低声劝福晋几句,让她多少用几口羹汤。
然而她一俯身,看见福晋微红的眼圈,就知道什么都不必说了。
华蔻默默地把奴才都赶了出去。
福晋坐在灯下,望着羊肉锅子的油花就直发愣——她现在隐隐约约有些反应过来了:四阿哥只要不愉快了,或者在宫里累心了,就会立即转头去宁氏那里。
她清楚得很:四阿哥贵为皇子,注定是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自从嫁给他,她乌拉那拉氏一直想走的,也只是一条叫做“贤惠”路线。
甚至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本以为只要足够“贤惠”,就能在四阿哥的心里得到一席之地。
然而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倘若没有被宠爱的前提,这所谓的“贤惠”,对男人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更何况,这所谓的“贤惠”,四阿哥已经在宁氏身上找到了。
至少,他有话说,愿意说,想对着倾述的人,是宁氏。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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