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阿哥是知道的:他通兵法,懂天文,又擅长诗书绘画,是一个博学的才子。早在康熙十九年的时候,皇阿玛就已经授予了他翰林院侍讲的官职,并让他入南书房。
按常理来说,这应当是一段仕途的起点。
但是戴梓这个人,很有几分书生的较真,而且为人特别刚正不阿,敢言人过,因此私下里其实得罪了不少人。
偏偏他对此还一无所知,特别迟钝。
大抵老天爷总是公平的,给了他兵法、天文上的天赋,就要收走他游走官场,交际人心的能力。
四阿哥过来的时候,戴梓正在回答康熙的话。
他这个人说起话来也很有特点——声音高亢响亮,并且一开口就是连珠炮似的一串儿,根本不让别人有打断的机会,性子急得很。
趁着康熙和他有问有答,四阿哥就在旁边仔细听着工部火器的事情。
……
四阿哥这阵子宫里有心事,宁樱也看出来了——之前四阿哥在她这儿连宿了多少日,弄得整个贝勒府后院见到她,都跟见到祖宗似的,点头哈腰,好不奉承。
然后太医又往贝勒府里来了几次。
虽说是打着给福晋请平安脉的名头,但是谁都知道——这又是来给宁格格看诊了。
看诊过后的结果和前几次一样——依旧是没什么动静。
宁格格一切都好,就是肚子没动静。
福晋现在心里倒是隐隐的有些惊喜了——这宁氏虽说是得宠……可得宠了这么久,也没个动静。
四阿哥前阵子都那样专房之宠了,这宁氏还是照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说不准就是个怀不上孩子的弱身子!
福晋这么想着,顿时感觉胸口畅快了一口气,连看着李侧福晋都觉得顺眼多了。
转眼之间,颁金节到了,宫里一天折腾下来,四阿哥和福晋都累得够呛,晚上,从紫禁城出来,一路马车,两人对坐良久,默默无言。
然后刚回了贝勒府,四阿哥下了马车,就一路往后院宁樱这儿来了。
刚刚到了新小院门口,还没进门呢,一股酸辣味就冲了出来。
四阿哥只吸了一口这酸辣的香味,就觉得胃口都被冲开了。
今天是真的折腾够呛,身心俱疲,在宫里也没怎么好好地用上膳。
他刚才路上不觉得饿,只觉得渴。
结果苏培盛几壶香茶送上来,等到了贝勒府门口,他肚子就咕咕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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