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像回到了她刚刚进府的时候。
那时候,李侧福晋也是这么春风得意地过来给她敬茶的。
如今,李侧福晋虽然风光不再,但好歹有了孩子。
而这宁氏,产下了弘晖,眼看着这以后,定然就是要越过李侧福晋去了。
外面春光明媚,乌拉那拉氏坐在正屋里的座上,接过了茶盏——茶盏是热的,握在她手里,乌拉那拉氏却只觉得刺骨的冰凉。
李侧福晋还卧病在床。
自打去年年底生的那场病之后,李侧福晋就一直没大见好转,咳喘不止,整个成了个病西施。
福晋看着她这样子,心里就越发的害怕起来——她一直觉得李侧福晋是个身子顶顶健壮的。
便是在药上动动手脚,拖一拖,也不会怎样。
她只是想要李侧福晋好的慢一些,缠绵病榻久一些。
却不是要她的命。
不是不想,是不敢。
华蔻有时候在旁边看着,都替福晋着急——这位主子吧,若是手段再狠一些,再利索一些,也不至于有侧福晋今天一个两个都爬上来的日子。
旁的不说,便是李侧福晋的弘昐。
若真的弘昐失了母亲,宁氏有自己的孩子要养,这男孩还不是妥妥的最后归到福晋膝下?
得了一个长子的嫡福晋,自然不必畏惧侧福晋的危险。
而且,既然一件事你不敢做,那便索性不要做。
连沾都不要沾。
还省的这样成天心惊胆战,就怕四阿哥去问出点什么名堂来。
华蔻觉得,福晋会有如今的局面,就败在了“优柔寡断”四个字上。
正屋这里,宁樱谢恩,行完礼之后,众人便改口称“宁侧福晋”了。
其实,按规矩只能称呼侧福晋,但因为府里已经有了一位侧福晋,为了区分开来,只能将姓氏加在前面。
封侧福晋不是小事,但府里有嫡福晋坐镇着,却也不能为所欲为的大操大办。
而且宁樱这个侧福晋和别的皇子的侧福晋还不同。
别的皇子的侧福晋,有的是从进府的第一天就已经封上了。
这种多半是姑娘母家比较尊贵——做不了嫡福晋的话,稍微委屈一下,做个侧福晋也是行的。
毕竟满人的嫡福晋,侧福晋之间的地位差距,不像汉人的妻妾那么悬殊。
但宁樱这种情况,就好比后宫晋封名分——未必会有颁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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