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笑不言,于是脸上连装作恼火的神情都绷不住了。
八阿哥没哄她几句,她终于笑了。
八阿哥走过去,伸手揽住八福晋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有些哭笑不得——夫妻一场,年岁越久,他才越发现:郭络罗氏想要的东西原来这么简单。
只要他的几句甜言蜜语,胜却黄金万两,尊荣无数。
……
四阿哥后院里,自从废太子之后,福晋就有些坐不住了。
废太子这么大的事儿,又不是儿戏,废了自然不大可能就再复立。
那么东宫之位空置,到底是该谁的屁股坐上去?
福晋想来想去,觉得无论于情于理,都是直郡王才合适。
她倒是没有什么大胆的想象,只是想到直郡王与自家四爷关系历来还算是融洽,便松了一口气。
京城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四阿哥往宫里进出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御林军如临大敌,一个个倍加警惕。
废太子日日在咸安宫中,尽管供应一如从前,然而行动不自由,有如断了翅膀的鸟。
他内心痛苦不言而喻。
废太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了先皇后,自梦中痛哭而醒,哀恸不能停,以至于终日以泪洗面。
连带着眼睛都认不清人了。
尽管直郡王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夫拦截,但废太子毕竟曾经是太子——这些情状很快传到了皇上那里。
康熙听了,默然良久。
再抬头的时候,老皇帝眼泪直往下掉。
……
直郡王听了这消息,屁股再也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完了,完了,皇阿玛这是牵动旧情,想必再复立废太子,也未可知。
自从太子被废,他这个长子一直都等着东宫之位落在自己手中呢,到了嘴的鸭子哪能让它飞了?
直郡王着急之下,立即便去寻了父皇。
……
乾清宫,阳光正当顶,从乾清宫的琉璃瓦上如水波般溢下,落在殿前地上,泛出一片光影。
大殿之中,梁九功守在康熙身边,悄眉悄眼。
连吸气都是静悄悄的。
自从塞外巡幸,太子私窥行帐之后,康熙便不大信任身边人了,就连如今站在大殿之中的,都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很少的几个太监宫女。
直郡王跪在殿下,言辞铮铮,急不可耐:“皇阿玛仁慈,只将废太子拘于咸安宫,并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