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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一边跟宁樱说,一边伸展开臂膀,让她将自己的大氅解下。
雪盛,大氅上面都落了一层轻白。
四阿哥没打算跟宁樱讲太多这里面的事情,这些事情讲起来就复杂了。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讲明白的。
更何况,讲明白了又如何?
等坐下在膳桌旁边了,四阿哥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就觉得没什么胃口。
并不是樱儿这里的饭菜准备的不贴心,而是他眼里、心里,脑海里,始终都晃荡着今日去搜府的时候,大阿哥赤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咆哮的模样。
宁樱看他心事重重,于是转头吩咐奴才们将桌上的小炒都撤下去,锅子也不要了。
只留了两道凉拌菜和粥。
粥是碧绿的,内里加了青米和肉丝,算是个咸口味。
凉菜则是酸酸辣辣的十段锦。
四阿哥提了几筷子,胃口渐渐开了。
三格格和弘晖早就已经用过膳了,坐在旁边。
三格格毕竟年纪小一些,倒还不知道外面的风雨,高高兴兴地只问阿玛承诺带她出去骑马,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弘晖却已经懂事了,知道今日大伯在宫里出了事情。
出了“很大”的事情。
他手里握着筷子,看看阿玛,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低下头默默地喝粥了。
用过晚膳,上了茶来,四阿哥端起来茶盏,抿了一口就说要回前院书房一趟,让宁樱先吩咐奴才张罗热水。
他今晚宿在她这里。
苏培盛跟着四阿哥回了前面书房,就看主子爷径直走进了书屋后面的小佛堂,洗手净面之后,叹了一口气,叫人退下。
他跪在蒲团上开始念经了。
很是诚心。
苏培盛一直守在外面,听着四阿哥念经,不敢惊动,还把外面的人都赶走了,免得惊扰了四阿哥。
直郡王这事儿——能怪四爷吗?
不能。
是直郡王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四阿哥在屋子里念着经。
一边念,一边心思却不可控制飘移开了——三阿哥这一次告发,可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如果说,大阿哥扳倒废太子,是处心积虑,花了多年的心血。
那么三阿哥此举,简直就是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地跟在大阿哥后面,弯腰捡了个大便宜。
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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