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旧主的激动中。
她怕声音大了,吵醒了里面的三格格,微微往旁边走了几步,这才压着嗓子回答宁樱的问题。
孕吐是一直有的。
至于额驸——那是一直十分心疼三格格的,有时候三格格夜里呕吐,额驸便彻夜不眠不休,在旁边贴身照顾。
除非到了白日里不得不办差的时候,才会离开。
至于三格格的孕吐,安宁最近这几天也请了好几位名医来看了。
都只说妇人孕吐,千人千症,只能熬着。
更何况,若是放开了来说——三格格这孕吐还不算是最厉害的呢。
最厉害的,压根儿人就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而且,因为肚子里有了胎儿,难免用药方的时候,三格格也是诸般小心,生怕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用。
到了最后,她干脆什么药都不喝了,就这么生生地扛着孕吐。
宁樱听到“生生扛着”四个字,心里难过极了。
她一边听,一边叹气直摇头:“这也不是个法子。”
回去之后,宁樱径直去了四阿哥前院的书房,却恰好碰到了幕僚们,正在书房之中与四阿哥商讨。
她于是等了好一会儿。
苏培盛千万殷勤地在旁边,好几次说要替侧福晋进去通报,都被宁樱给止住了。
终于等到幕僚们散会出来,宁樱进去把三格格的情况一说,四阿哥也着急了,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摸牌子,然后让苏培盛拿着牌子去宫里请太医。
不光如此,他还自己来翻了一会儿医术。
“云心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什么都不肯喝。”宁樱低声道。
四阿哥眉头一拧,恨铁不成钢的低声斥道:“胡闹!”
这么整天的干呕着,饭都吃不下,难道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得了好去吗?
……
第二天下午,太医就已经奉命过去了,安宁也已经提前回了府,陪在妻子身边安慰着。
看过了三格格的症状之后,太医的说法和前面几位名医的说法都差不多——胃阴不足,重在健脾益肾,降气安胎。
随后开的就是安胎凉膈饮,内里多是知母、麦冬、人参、芦根、黑山栀、竹茹、葱白之类,以水煎服,每日两次。
安宁在旁边,这个药方看的比三格的还仔细。
看完了之后,他转身过去安慰妻子:“这些都无碍的。”
太医知道三格格的顾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