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暴躁,后宫之人有因为小事触怒皇上,受罚之时,只要皇贵妃撞见,往往也会多有周转求情。
如此一来,后宫上上下下,包括妃嫔们,都对皇贵妃无有不服。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皇上恩宠不断,对着皇贵妃一直甚为爱重。
便凭着这一点,没有人敢对接秀山房中出来的人有半分敷衍。
……
颁金节,白日里,万岁在前面与众臣王工欢聚,妃嫔们在后宫也另有宴席。
席面上,一番欢笑之后,皇后乌拉那拉氏忽然就不知道怎么的提到了选秀女的事。
其实若是正常按照年数来看的话:雍正二年是该有一次选秀了。
但是因为有国丧,这一次取消,下一次就是雍正五年。
乌拉那拉氏对于这事儿显然有些等不及——言语里反反复复说的意思,都是想把选秀给提前,甚至还把弘历也给拉进了话题:说是弘历阿哥和宗室中的一批男孩子年纪也差不多到了,该是时候在秀女之中挑选妻室了。
妃嫔众人们听着,没有谁敢接话——这种话怎么接?
为了皇后,得罪皇贵妃?
哪有这种傻子!
乌拉那拉氏说了半天,见无人捧场,一来有些尴尬,二来也有些不痛快,三来宴席已经过半,于是只推说自己头痛之症又发作,匆匆的便离开了席面。
妃嫔们面上不说话,却彼此低着头,一个个挤眉弄眼地交换着眼神。
宁樱是知道这位皇后的性子的——毕竟也相处了二十多年了。
见状,她一边起身赶紧就让人增添了送皇后娘娘回去的轿辇人手,务必仔细护送回皇后回天地一家春。
同时,她一直恭恭敬敬将乌拉那拉氏送到了轿辇旁边,扶着皇后坐好了,还不忘问皇后要不要宣太医再过去瞧瞧?
乌拉那拉氏垂下眼,落在宁樱扶着自己的手上——大概是怕不小心伤着了自己,宁氏刚才搀扶自己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上的护甲都给卸了。
乌拉那拉氏看着,心里就微微动了动。
她耳边听宁樱一番柔声细语,又见众人跟在后面,全部行礼恭送自己,于是脸色才好了不少,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众人都迫不及待的过来奉承皇贵妃了,宁妃笑着就抢先道:“如此佳节,皇贵妃娘娘要不要去后湖边散一散?您平日里一直操心六宫事务,只怕也好一阵子没松快松快了。”
她不说不要紧,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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