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想要随便回家,是不可能的了。
身不由己,就这么被娘家人给卖了。你婶子不敢毁约,若是毁约,要十倍地赔偿人家钱,咱们穷人家哪来的钱陪人家?没办法……叔也,也就只能是含着酸苦认了。
这不嘛……十年的时间,也就是去年,你婶子的契约到期了,她娘和她嫂子还想骗她,让她续约,我没答应。
她娘就说她不孝,要去县衙告她,你婶子害怕……想要应了,可叔这回是硬气得很,。
我告诉她娘家,你们想要告随便,我李兴怀分配到底,反正到了县衙,看县太爷给不给我一个公道?
你婶子的娘家人一看我这头是铁了心不让你婶子去干了,他们也没辙,就央求你婶子,要是他们家的纺线活儿忙不过来,就去帮搭把手。
你婶子终究是心软的,就应了。这不……你婶子渐渐地就落下了这个活计,回家来专心帮我侍弄庄稼地,还养了几头猪。”
许是老实人被欺负久了,别了一肚子委屈的话,终于有倾吐的知己的人。
再一个也是自己家过好了,腰板就硬气了,李兴怀这才将这些年埋藏心底里的那份心酸委屈的话,才倾泻而出。
苏恒听罢直咂舌。
窝艹……这个万恶的古代,人家新婚夫妻,愣是叫人家如牛郎织女一般生活了十年,你说这得有多可恶啊?
然而,更可恨的是李兴怀的老丈人家一家子人。
他们居然忍心将新嫁出去的闺女给骗回娘家,给他们白白干活赚钱十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性,才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儿来?
这要不是他的便宜娘血刃之狐来到这里,给这个村带来的新的生活希望,指不定李兴怀媳妇儿还得忙活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彻底解放了。
“唉……这回好了,你婶子不用去给那些人白做工了,回家来侍候养几头猪,我们一家子也能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李兴怀说到这儿,很是感慨地垂下泪来,“我们一家,老老少少的,加起来十几口人,这回你婶子回来了,这个家,才算是个真正的家,才算是个完整的家。”
李兴怀说着就抹了把脸,擦去了脸上那把辛酸泪,忽然就感激地道,“这一切啊,虎子,得亏了你娘……咱们清秀县主啊。
没有你娘培育出新型的粮食种子,没有你娘办起了苏氏产业公司,我们家就没有这好日子过。
呵呵呵……我和你婶子都商量好了,这次母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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