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舍弃了她,又该怎么办?
现在江夏能信得住的,只有江家。
白氏压下了心头的怒意,勾着嘴角笑起来,“行了,那北境的蛮子还不至于猖狂至此,这些事让太子爷跟你爹操心去,你只管养好身子就是。”
想了想,白氏接着道,“等这事过了,我带你去皇城南边送子观音庙里拜拜,我听宋大人夫人说,那边到是挺灵验的。”
江夏乖巧的应了声。
说起这个,白氏又想起件事,一脸狐疑,“上次你们从行宫回来,我收到了宋太医的来信,他说你要寻什么打胎药,我看着上回你也不像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也就没跟你爹跟你爷爷说……今日你跟娘亲说句实话,这孩子…?”
宋太医就是个小太医,碰上这事也是一时间没有一点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想着纠结几天,好好错措辞,最好是既让江夏打消主意,也让相府那边满意。
未曾想着没几天,大家便匆匆回宫了。
宋太措好词后,白氏已经去过宫里了。
江夏蓦地被问到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坦然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我……想留下他。”
白氏了然,“我就知道。”
江夏又缠着白氏,在府中里逛了会,才回去。
前厅。
段景文手执白子,端坐在大树将军对面。
两人正对着面前的棋盘厮杀。
江大树老将军捏着黑子,缓缓落下。
段景文紧随其后,没有做多考虑,稳稳落下,“将军,您输了。”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
江大树微微颔首,“太子殿下好棋艺。”
他们下了七局,段景文便赢了七局,真真儿的是一点都没放水。
他这会还点头默认。
被迫留在旁边观棋的胖爹,这会正神游物外,完全没注意到两人间的一来一往。
大树将军历经风雨,岿然不动。
到是段景文,也是一副泰然的模样,坐如钟,一举一动若行云流水。
“今日太子殿下到是让老夫看清楚了一些事,”江大树一挑眉,主动道。
段景文把一个个棋子收回盒子中,故作惊讶道,“不知是何事?”
江大树不言语,只伸手指了指棋盘。
段景文了然,笑道,“将军不与我计较,才是真肚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