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与那日荒废别院中如意所见到的狂放浪荡子行为,简直是判若两人。
沧澜示意他起来,“起来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有些事你是身不由己的,师父没有怪你,师父只能尽力帮你,却不能干涉太多。”
“你今日就且回去吧,记住师父的话,万般皆是缘,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伤人自伤,你走吧。”
“可是,师父~”慕景天还要说什么,沧澜却摆了摆手,盘坐在榻,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慕景天知道他不想再多说,只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不孝徒听从师父安排,这就回去了,师父多多保重身体,徒儿得空就来探望师父。”
见沧澜始终没有反应,慕景天起身慢慢退出了禅房。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趴在房顶的如意在心里诽谤,这家伙原来就是沧澜的大徒弟,子桑那个喷火暴龙的大师兄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国公府的人还说,大公子身染重病,卧床不起养病,原来一切都是障眼法,真正的慕景天是因为被沧澜罚到寺庙里修身养性,对外才不得不说身染重病,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最关心的是沧澜。
看看房里坐着如同石膏像的沧澜,这丫的帅是挺帅的,出尘脱俗,犹如仙人飞升一般,可怎么看都才二十出头吧?
这几个徒弟也都二十多岁了,难道他才刚出生就开始教徒弟了?他又是怎么做到,让这几个看起来比他自己岁数还大的徒弟,都对他这个师父毕恭毕敬的呢?
如意在心里画了一肚子的问号,又没人能来为她解答一下,正在心里碎碎念着,忽然感觉有道罡风刮过。
她人没事,可她身下那块不太结实的砖瓦却应风而碎,如意一个倒栽葱,就从房顶掉了下去。
正好趴在了沧澜的面前,这一摔,好巧不巧的,胸口塞的那件内裤和娄颜一起掉了出来。
刚才那道罡风是沧澜发出去的,他只是感觉有人在偷窥,也没多想,就把人打了下来。
他也没想到会是如意,尤其看到从如意怀里滑出的那件衣服,那不是他的………
饶是沧澜活的岁数再大,也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事,顿时脸色通红,如同染上了瑰丽的胭脂般明艳动人。
一瞬间的美景晃花了如意的眼睛,竟然忘了要起来,就那么趴在地上发起了呆,~
两人一个害羞一个晃神,“深情”对视着,直到一声痛呼响起,“蛛蛛你也太不小心了,哎呦,摔死我了,还好我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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