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一命。
但毕竟这位十四皇子是被人质疑过血统的孩子,为自己母妃牵连,先皇对他也已厌弃!
别说是继承先皇大统,就算连一个皇子王爷的名分,都没有给。
等新帝,也就是齐召尧登基以后,可怜自己这位最小的弟弟,一直在宫中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无人照拂!
以为母亲守孝为名,在这林间为他搭建起几间小屋,让他住在这里。
虽然与正统的皇子身份比起来,他如今的生活仍旧寒酸的可以!
可总归三餐都能吃饱,宫里分给他的粮食和菜,都够他用。
要知道,自从母妃去世以后,没有父皇的庇护,他以前的日子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就是随便的一个奴才,都可以任意打骂他这个皇子,他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就是‘’野种‘’两个字。
虽然经过滴血验亲,已经证实了他的身份,可这层身份,皇帝都不愿意承认!
更何况,底下的奴才们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如果不是皇帝听之任之,又有谁敢如此对待一个皇子?
当今皇帝虽也没给他什么体面,但总归是给了他衣食无忧,对于他这样的身份,也没什么不知足的了。
听着他淡淡的诉说着自己的身世,虽然只是寥寥几语,但如意不难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悲凉!
综合她从史书上了解到的一些事情,看着面前的男子,似乎能想象出,当年仅有几岁大的他!
在没有父母庇护的情况下,是如何在这个人吃人的皇宫中活下来的,那是一种怎样的艰难境地。
难怪之前她觉得这男子面善的很,不想,还是齐召尧的十四弟,仔细一端详,他与齐召尧眉目间,可不就是有些许相似吗?
只是,相比之下,齐召尧的面容更为阴柔妖冶,而面前的男子,更多的是清俊淡然!
也许。是宫里多年的艰难生存隐忍,让他更看清了世间冷暖丑恶,才会锻炼出这么一身淡然的气质。
记得皇帝和她说过,先皇的众多兄弟中,他排行第八,齐召尧也就二十多岁!
比眼前这位十四皇子,大不了几岁,他们两个之间,却又出生了五个孩子,可见这位先皇真能生啊。
“他们都说我是野种,这么多年来,除了按时为我送东西的宫人们以外,你是第一个来到我这里的人,其他人对我唯恐避之不及!”男子淡淡的语气,似乎已经被骂惯了。
如意笑笑,“你自己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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