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了她台阶,她肯定得下来啊。于是她哼了一声,松开了嘴巴。
“这件事你必须得处理好,处理到我满意。”彩彩也不再想着睁开他的手,而是在像龙堇一样在他胸前蹭了蹭,而后双手依附在他衣襟上,把玩着衣襟上的带子,玩着玩着,又往衣襟里探去,还顺手捏了捏衣襟里藏着的结实的肉体。
林野空闲的一只手赶忙的钳住了她乱摸的爪子,粗哑着声音对彩彩说道:“再乱摸,我可保证不了在这荒郊野岭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哟。”
感觉到林野声音里的变化,莫彩彩不情不愿的收回了爪子,她刚才摸到了什么,还真是看不出来小野瘦高瘦高的样子,身上尽都是满满的肌肉,啧啧,加上他的颜,简直是人间尤物啊...
“那是你给我的补偿,今日暂时先补到这儿,你若是还有下次,我定把你上上下下都摸个干净。”彩彩说话时将头抬的很高,她可没有说着玩,她很认真。
林野愣了愣,“这话好像应该是我说吧?”‘要摸也是我先摸你啊...’
“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对了,你和林知到底是怎么想的,有需要用到我的,千万别跟我客气啊。”莫彩彩的话题转移的很快。
林野倒也乐的不再继续刚刚那段惹火上身的话,既是说道正事,他也就先放开了揉着彩彩的手,脸上的神色都显得格外严谨,“许淮德是覃相的幕僚,他的官职虽不是很高,不过此人手段非常,人缘极好,朝堂上不少人都与他有着密切联系,他说一句话,那些人明里暗里的都会支持与他,拿那次立太子的事说,除了几位重臣同大祭司极力的向父王要求早立太子,覃相以及下面的一些官僚都未曾开过一句口,表面上看去,是覃相不开口,他们都不敢开口,其实不然,覃相是父王的人,而那些官员却是在听从许淮德的话,许淮德又是覃相的人,他心知覃相,覃相又深知父王,这样的一连串的反应,你可知最终获利的是谁?”
林野将之前和林知所说的话一股脑都说给了彩彩听,他知道彩彩定会明白其中利害。
“我懂了,之前是我太冲动,没能想到那么多。”
果不出他所期望的,彩彩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只要你跟她将话说明白了,她自是会理解的。林野很是欣欣然的笑了笑,“不过,你也别忧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我没忘。”这也不仅仅是对莫彩彩承若的兑现,他自己也是极不愿意见到任何孩子受到一丁点伤害。
“嗯,我相信你。”彩彩终于不再纠结,她又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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