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丁点效果。接着那许淮德见我们不信,就继续说,他的理想是想着朝廷上下连唯一器,朝堂之上再没有纷争,大家的意见都十分统一,这样就免去了很多麻烦,我们人族更会强大到可以和上古神族龙族那般。他这般的痴人说梦,我是没眼睛看的。林野鼓起勇气再次问他,为何他会觉着凭他一己之力能使整个朝堂不会有相左的意见。许淮德就说啊,大臣们之所以会提出不同的意见,那是因为他们都有各自支持的人,假若他们都支持同一个人,那自然就不会有反对的成分在里面了。那假若这个人又只听大王一人的,那就更加完美了。在他进入官场以后,他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利用一切机会进入到丞相府,做了相府的幕僚。在他眼里,覃丞相是这朝堂上唯一一个对当今大王唯命是从的大臣。这也正是他需要的。据他自己说,他做那么多,笼络官员的事,都是为了给丞相铺路。路面越是平坦,他的内心越能得到满足。供给那些人玩乐的孩童只不过是他的棋子中的一步,他不是没见过有朝堂上的人顶撞丞相反对丞相,那些人仗着自己是重臣老臣,对他这样的小官员根本就不会理会,他的下一步就是那些老臣的下一代和族亲们。许淮德对人性的弱点,研究的真可谓透彻啊。”
知道自己的爹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覃可可这才是真正的将这几日不安的情绪悄悄都放下了。可在听到许淮德尽然打从一开始就在利用覃相,她的怒气‘蹭蹭蹭’就上来了。
“他还在我家吗?我现在就去把他剁了!”
见可可怒不可遏的样子,林知连连劝道:“他的死,就不用你亲自去了,免了脏了你的手啊。再说,你要是将他剁了,你父亲不得向父王交代交代为何这么急着杀人啊,明明很简单的事,被你一闹,那就不好玩了。”
可可一听,只好作罢,气呼呼的连贯了好几杯茶。
“这个许淮德的思考方式可真是与众不同的很啊。”莫彩彩摸了摸下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们两当时也都很震惊,我还问他,你当官不为自己半分吗?”元欢眨了眨眼,他的脸色已恢复如常。
莫彩彩好奇的追问,“快说快说。他真的那么无私?”
“啧啧啧..”元欢砸了两下牙花儿,凤眼一眯,“他对我们说,他自小就有这个愿望,不求做万人之上的人,但求能助那个万人之上的人统一万人。所以他就冲着这个目标奋发图强,无论是用到什么方法,他都想着完成自己的梦想。你要说他无私吧,也能算。可我怎么觉着,他这是强人所难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