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她便要一直立在此处。
瑟瑟寒风中,孩子的哭声却极其嘹亮。我狂奔过去想要从她手中夺过孩子,却被突然现身于此的季海棠所阻。
他不分青红皂白指着我的鼻子便破口大骂,他说我是天底下最无情的负心汉……还说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小霜儿半分,和她在一起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而已。
因为记挂着锦尘的安危,孩子越发微弱的哭声更是让我疼到无法呼吸,心烦意乱的我将所有的野性都被逼了出来。
面对季海棠的污蔑之言与小霜儿的咄咄逼人,我只问了一句她是否相信我的为人,是否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可她没有给我肯定的回答,我便也懒得解释。
季海棠却趁机颠倒黑白,甚至编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了我的身上。生产之后本就分外敏感的小霜儿犹如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别人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我突然很难受,我感觉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姑娘不再是我认识的小霜儿。或许是我们这一路走来太过顺利,所以老天爷才要为我们设置一些障碍当做考验。
那时我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开口求人……我求她将孩子带回家中好生照料,我求她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去救我妹妹,但她哪样都没有答应我。
因为身旁有季海棠这个狗头军师在胡乱出主意,小霜儿无比坚信我走了以后便再也不会回来,所以她仍旧以怀中已经哭不出声音的孩子来威胁我留下来。
为了孩子,我还是做了退让。归离的第二封飞鸽传书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落到了我的手上,锦尘的身体越发虚弱不堪,举箸提笔已是奢望。如若我不能在十天之内赶回中原,我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我妹妹的音容笑貌了。
锦尘是为了我这个哥哥才会委身于潇湘馆那等烟花场所,我实在是心疼她为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当即改变了主意。
但我不仅仅是一个哥哥,我还是一个父亲!我疼惜我妹妹,我也同样疼惜我女儿。
我同样知道,此时此刻我就是说破了天,小霜儿也不会相信我。于是,趁他们二人不备飞速自小霜儿手中将小娄夺到了怀中……一切却都为时已晚。
我的女儿……她小小的身体逐渐变的冰冷,眸子再也不能睁开,呼吸和心跳全部意味着她已经与死亡一同远行。无论我如何呼唤、呐喊,她都不能给我半分回应。纵使我耗费了大半的真气,依旧没能将小娄从阎王殿拉回来。
我的女儿……她的尘缘竟然这般短浅,甚至都来不及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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