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容渊止要过来,便笑着将盘子又往她的面前推了推:“初九!”
沈初九收回目光,唇角带笑的对慕修寒点了点头,声音低的只有两人才能听见,但在外人看来,却状若十分亲密:“你对女人皆是如此用心吗?”
“这是什么话,当然只是对你了。”慕修寒挑眉说道,似在开玩笑。
瞧,有些时候啊,人总是爱用玩笑话说出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沈初九掩唇轻笑一声:“那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这边,沈初九和慕修寒互动,两个人时不时的耳语一番,看起来是那么融洽。
另一边,容渊止端着酒杯的手兀自攥紧,瞧那指骨发白的样子,似是在竭力的忍着想上前去劈开慕修寒,带走沈初九的冲动。
他忍的辛苦,忍的他心脏仿佛撕裂一般。
慕修寒朝着容渊止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对沈初九道:“初九,有人在看你。”
“长着一张脸便是让人看的,看又如何?”沈初九一捏杯盏:“你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沈初九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微微示意。
慕修寒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好吧,原来是他的好大哥在盯着他看。
“你真是生了颗七窍玲珑心。”慕修寒不禁叹道。
沈初九淡淡一笑:“过誉了。”
可不是过誉了吗?在场上的皇子不下十好几个,除了那位大皇子是个明白人,不信慕修寒的表面作风,其他人都未曾高看过慕修寒一眼。
看来慕修寒的伪装是真的高明,连她都得好好跟这位‘吊儿郎当’的皇子好好学学呢。
台下的一切都落在九千岁的眼里,他的唇上带着笑,目光始终游离在容渊止和沈初九的身上。
歌音美姬,渐迷人眼。
一舞终了,九千岁开了口:“听闻祁王殿下与王妃恩爱有加,今日庆典,怎得不见王妃?”
说完,朝着容渊止一举手中的酒盏。
搞事?
“王妃自是在王府将养着。本王来你南岳,是因天启受你南岳之邀,难不成还得举家前来?”
容渊止表情淡漠,坐在位置上丝毫不见动作,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你似乎对本王的家事很上心?”
九千岁心道一声:嘴硬。
下一刻,九千岁嘴角的假笑更甚:“还真是奇怪,当初祁王殿下大婚,本人有幸前去,更是有幸见了祁王妃真容。祁王妃拧断鸡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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