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难道真的是个错?
大殿之上,众人各怀心思,皇帝迫于容渊止的威压,也不管什么九千岁了,当即招了招手,叫太监依着容渊止的意思去办。
不消片刻,尸首被抬进了殿中。
侍卫掀开了盖在尸首之上的白布,惨白的尸身便暴露在了众人的眼中。
皇帝吓的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这、这便是那歹人?”
容渊止点了点头:“九千岁,此人你可认识?”
“自是认识的。”九千岁敛住心神,看了一眼后笑道:“此人乃我麾下掌印司太监。”
“这么说你承认了?”
“笑话!南岳太监千千万,虽说全由咱家一人统领,可也分管九司十三房,若是真混进一两个贼子,咱家整日伺候着皇上,难免也有疏漏的地方!”
“可本王怎么听说……此人乃你九千岁心腹?!”
容渊止忽然发难道:“千岁心腹夜半行刺,重伤我天启统领灿阳,本王便想问问,你南岳到底抱着何等心思!还是说你九千岁所为,是为皇上办事?!”
沈初九双手叠放在小腹之上,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点着手背,听到容渊止的话,她的手就是一顿。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别的东西,细细想来,却又没抓住那感觉。
皇帝忽然听到容渊止提及自己,立刻连忙摆手:“这、这件事情朕不知道啊!爱卿,爱卿快替朕解释,朕当真是不知道此事啊!”
九千岁眉头一皱。
什么心腹!这莽夫何时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了!
“祁王殿下真是手眼通天,连我的心腹都摸得一清二楚。”九千岁呵呵笑了两声:“只是若真要行刺,我为何要派心腹前去?这不就等着事发,等着祁王殿下如这般发难吗?”
“这可不证明了九千岁心细如发,连事发之后的借口都想好了?”
“张口就来,你这是污蔑!”九千岁冷哼一声,说道。
“初九,你说我算是在污蔑吗?”容渊止忽然偏过头去看沈初九。
“不算。”沈初九特别认真的回答道。
慕修寒便心酸酸了,眼前的这两人太过默契。
但心酸归心酸,这话嘛,还得继续说下去:“九千岁,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皇子觉得呢?”九千岁嘲声反问一句,而后说道:“此人一直在我手下做事,因此我对他有些印象,而我一连几天都不曾见到他,于是便翻看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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