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一个不信!
枫璇枫叶在容渊止出手之后,便已经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侗族之人。
侗族,与南岳为同盟国,但曾举兵进犯天启。
她们两个是容渊止的贴身暗卫,当初可是一起去对抗过侗族,她们知道这些人有多么心恶。
沈初九便在那儿静静的等着,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慕修寒才睁开了眼睛。
“我……我是怎么了?”慕修寒脸色苍白,因为过敏而导致喉头肿胀,所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沙哑。
“过敏。”沈初九松了口气:“就是……有些东西你不能接触,否则会呼吸困难,甚至死亡。”
慕修寒从地上坐了起来,揉着胀痛的脑袋,沉思了片刻。
“初九、随、随我去皇宫!”苍白的脸上登时便浮现一抹震惊,慕修寒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慕修寒有些慌乱,沈初九出声便问道:“这么着急去皇宫,可是有事?”
慕修寒握着玉骨扇的手紧了紧:“我自幼便碰不得花生,饮食起居,向来注意。
……这件事情只有宫里的人知道,被皇室列为密辛。如今,我却险些被人用花生杀死,初九,宫中只怕有变……”
试问整个南岳,杀他,谁最得利?
大皇子!
偌大的南岳,皇帝软弱,却又未曾立下储君。虽是有数个皇子,但真正有资格坐上皇位的,除了他,便是皇贵妃生的慕云枫。
慕云枫这个人,秉性与父皇一般无二,软弱无能,他又与九千岁向来亲近,说一句是九千岁的应声虫都不为过。
若是九千岁发难……若是……若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若是皇宫之中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做不了什么。”
三言两语,容渊止就猜到了慕修寒的担忧,语气淡漠道:“更何况在宫中动手,定是筹谋已久,你这般前去,只怕是自投罗网。”
“父皇对我宠爱有加,如今他可能出了事,我怎能置之不理!”慕修寒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心里急的要死,一颗心仿佛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慕公子,祁王殿下说的这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不如我与祁王殿下随你回府,我们好好商议。”沈初九沉思片刻,竟也附和了容渊止的提议。
慕修寒却是听不进去分毫:“商议?若宫中出事,等商议出了结果,我父皇怕早已宾天!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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