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表姐报仇,届时我一定会将所有事情都说与您听!”
沈初九冷笑一声:“你真当谁都是傻子吗?医馆遇袭之事人尽皆知,你可知你说了这句话,借着医馆说事,若是拿不出点真东西出来,不等别人将你怎样,我……会先杀了你。”
徐嫣一咬牙,看着沈初九说道:“您还记不记得当初您与祁王殿下闹分歧,在节骨眼上的时候,李公子却登门拜访?这一切……可都是沈梦瑶那贱人的功劳!”
说着,徐嫣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沈初九。
信上的簪花小楷煞是好看,沈初九可记得这是谁的笔迹。
沈初九一边看着,一边听徐嫣继续说:“表姐说,有一日安凌薇夜半到访,她远远看见,不敢声张,但安凌薇走后,沈梦瑶便去了书房,写了这封书信让人带到李府。表姐拦下了书信,抄了一封后,将原件留了下来,便是盼着您回来,与您一起商议沈梦瑶的事。”
可是她那可怜的表姐,却没有等到这一天……
沈初九的手兀自攥紧,那书信被攥的一皱:“她还知道什么?”
“若是祁王妃想知道,待徐家和表姐大仇得报,我定和盘推出!”徐嫣流着泪,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今日来祁王府,我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若是祁王妃不答应,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再多说一句!”
徐嫣跪在地上等着,等了许久,才听到沈初九说:“在我这儿,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起来吧。枫璇枫叶,在府上腾出一间空房出来。”
徐嫣一抹眼泪,喜道:“多谢祁王妃收留!”
收留,意味着沈初九答应了。
跪在地上久了,徐嫣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麻了。
在被枫璇带走的时候,徐嫣还不忘提醒沈初九一句:“过几天,太子为小皇子庆贺,届时……还望祁王妃小心些。”
沈初九看着徐嫣的背影,暗笑了一声。
看来沈梦瑶是要在庆宴上做文章了。
——
一连几日,沈初九都未曾见到过容渊止,即便是远远遇到,男人也只是站在那儿看着。
容子烨倒变成了小哭包,每每醒来不见沈初九,那眼泪便扑簌簌的往下落,任谁哄都哄不乖。
沈初九干脆将别院的侧卧收拾出来,让容子烨住了进去。
大清早洗漱完后,沈初九正想着去看看容子烨,岂料又是一阵哭声。
那哭声由远及近,惊的门外正打哈欠的元宝险些炸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