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酸还未来得及隐藏,便被沈初九轻易的捕捉了去。
群臣还在地下讨论着,讨论方才祁王与太子是多么的剑拔弩张,讨论祁王与太子的心思各异。
沈初九光是听,都能听出来方才的情形是多么的激烈。
她暗暗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容渊止,看着他一个人站在那儿,一个人沉默,一个人深思,周围的人也仿佛很是默契的,为他让出了那一席清净之地。
本就对皇宫里没有多少感情的他,并不喜欢这明黄的,喧闹的皇宫。
当初他与羽麟军上阵杀敌的时候,这些人便是在这里,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拍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马屁。思量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在他庆幸羽麟军伤亡并不惨重的时候,这些人在想着如何能舔着个脸阳奉阴违,保全自己的官职。
沈初九不免在想:这群人到底有什么脸去针对羽麟军?
“圣上万岁。”沈初九跪了下去,行一个大礼。
毕竟这儿是金銮殿,是群臣拜见的地方,她得守这儿的规矩。
皇帝的心情着实不错,笑声着让沈初九起来回话。
“谢圣上隆恩。”沈初九该有的气度,一样都不少,并没有因为这儿都是高官而紧张。
皇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昨日你说能解决寒七行刺于朕的事,不知你有何说的?”
“回圣上的话,臣女没什么可说的,今日只是带了一个人过来,若圣上想知道刺杀真相,还望将圣上能将他召进殿中问话。”沈初九不疾不徐的说道。
皇帝明显来了兴致,一只手抚在龙椅上,身子往前微微探了探:“谁?”
“寒七。”
沈初九的话刚说出,容渊止的神色微微一变,而群臣顿时哗然!
“不过是一具尸首罢了,能问得什么话!”
“莫不是祁王妃还会招魂引魄之法?真是荒谬!”
唯独太子容景曜的心狠狠的往下坠了坠:“皇嫂难不成忘了,寒七当日行刺之后便自尽了?”
沈初九淡淡道:“臣女已派人将寒七带来,此时恐怕正在宫外候着,只等圣上首肯,便能进宫问话,皆是即便他嘴硬,什么都不说,大理寺的刑法便也不会轻易的饶了他去。太子殿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容景曜还能问什么?他现在只希望沈初九说的这番话是假的!
皇帝中气十足的说道:“朕,准了!”
一句话,惊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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