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和安郎将……有关系的……其实当时祁王中毒,并不是因为刀剑带毒,而是因为安郎将早先便将毒下到了祁王的饭菜之中。否则以祁王的身手,不可能被无名小卒重伤,安郎将便也没有了舍命相救的机会。”
“那么……安凌薇与沈梦瑶之间……”
这一次,富锦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撂了:“安郎将有一段时间和太子妃走的很近,也将一两个暗楼出身的手下送去了太子府。说是要调教一批死士出来,保护太子妃。但其实……却是用来为太子妃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的人!”
听到富锦这么一说,沈初九心底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难怪当初杀了寒七一家老小的手段,和暗楼的很像,原来问题出在安凌薇的身上!
觉得差不多了,沈初九这才直截了当的问道:“安凌薇可与沈梦瑶商议过对付本妃医馆的事?!”
“这……这奴才真不知道啊,安郎将只是在奴才那儿吃醉的时候,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奴才……多余的奴才也不敢问啊!”
瞧着这富锦装的像是真的什么都说完了,沈初九不禁有些可怜。
这富锦太蠢,蠢到被皇帝当成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蠢的自己竟不知他议论皇家秘辛,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微微抬了抬手:“滚吧。”
一个过不了河的小卒子罢了,不值得浪费心思。
“是,奴才这就滚,这就滚……”富锦闻言如获大赦,当即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如释重负的急急要出别院。
“慢着。”沈初九又说道:“回了暗楼,尾巴夹起来做人。暗楼的人,可不是什么腌臜东西都能挑衅的。记住了吗?”
“是,奴才记住了。”富锦点头哈腰,末了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别院。
出了别院之后,富锦那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眼底一抹怨毒闪过,他轻轻的啐了一口。
沈初九这次算计他,他可是记下了!
只是富锦的一切,偏生落到了隐在树后的容渊止眼中。
在听到富锦说自己的腿伤是和安凌薇有关系的时候,容渊止的一颗心如坠冰窟。
安凌薇舍命救他,他自责了五年,愧疚了五年,到头来真相竟是这般可笑。
后来他还坚信安凌薇的人品,站在了沈初九的对立面,以至于如今和沈初九之间闹的这般不可开交。
帝王心术,便是要将这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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