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臣民一个交代!”
“三大错?”皇帝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听不出喜悲。
只是那帝王之怒,却压迫的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偌大的千叟宴会场,安静的针落可闻!
“是!”容景曜义正言辞答道。
太子麾下的人早已经站了起来,人不多,但大多数都是有实权的,或手握皇都军权,或掌管国库钱粮,皆为天启命脉。
他们一个个仿佛成了正义的使者,拥护着容景曜。
而非太子麾下的人,各个心惊胆战,有些武官看情况不对,便想着起身护驾,可是刚一动,身子一软又坐回了位子上!
原来方才喝的那些酒……早已被太子下了药!
皇帝沉默,眼中闪过一抹惋惜。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一个字,像是等着容景曜说下去。
“儿臣现在就来列数父皇罪责!”容景曜一挥衣袖,转身朝着文武百官道:“罪责一,为巩固皇位,看着我们兄弟几人拼个你死我活,是为不仁!”
“罪责二,暴戾成性,妄图发动战-争。为了开疆扩土,置天下百姓安危与不顾,是为不智!”
“罪责三,当初继位之时,手段残忍,坑杀其长兄太子,逼先皇服毒自尽,又逼太皇太后入观为尼,是为不孝。”
容景曜转头看向了皇帝,顿了许久之后,才问道:“做出如此不仁,不智,不孝之事,父皇还有何脸面做这君临天下的圣上?!请父皇下罪己诏!”
最后一句话,便更像是命令!
紧跟着,太子党众人,也一齐同声拱手:“请陛下下罪己诏!”
“真是好胆量,皇儿还真是长大了!”皇帝笑了!
刚欲起身,哪料原本护卫千叟宴安稳的侍卫,却皆是举起了手上的长戈!
容景曜一步步的走到了皇帝面前,图穷匕见的笑着道:“父皇啊,若是你能如了本宫的愿,拟一道退位让贤的的圣旨,本宫还能保证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若是朕不呢?!”
“若是不……本宫登基之前,便是国丧之日!”
逆子啊!
皇帝叹息,沉默不语。
这儿子,真的养废了!
见皇帝不语,容景耀更是炫耀般的压迫道:“父皇是在等救驾的人吗?你觉得本宫会留你的人在这儿吗?别忘了,你的大皇子可是你一道圣旨派去皇都外镇压匪徒的!
至于容临城那不长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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