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需要温不语解答。
只是她还没走出一步,容渊止便一把将她拉住:“你想问什么,告诉我就可以,我转告。”
毕竟迄今为止,还没有能彻底解除僵毒的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初九以身涉险。
沈初九笑了一声:“若你比我更懂医术,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替我过去。”
言下之意便是……这种时候能接触感染僵毒的人,只有她了。
容渊止想跟上去,却又被沈初九拦下:“祁王殿下,如今莫城混乱,你得在这儿坐镇,切莫让染上僵毒的人给混出去。”
但凡僵毒扩散,一来会死伤更多的百姓,二来说不定会给皇帝落下把柄,治容渊止个罪责。
沈初九说完,便去了温不语所在了房间。
那儿已经听了她的吩咐,所有人都撤了出去,石灰撒地,沈初九走在石灰铺就的路上,留下一串脚印。
“温先生。”沈初九坐到了院儿里的椅子上。
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门当即被打开了。
白肤白发的温不语站在了门口。
他的情况都不容乐观,仅仅半日不见,那手臂上的黑斑已经连成了一片,即便是隔着些距离,沈初九依然能闻到那淡淡的腥腐味道。
“小姐。”温不语打了声招呼,还好今日的太阳并不大,阴沉沉的天,倒是能让温不语见些自然光亮。
“李公子呢?”
“李公子……睡下了。”他的睫毛都是白色的,轻轻扑闪了一下,温不语头一次不敢去正面迎上一个人的目光。
一句话,沈初九便知道李卓远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来这儿是想问问温先生,为何会断定这次莫城之事,乃是有人故意投毒?”没有太多时间了,沈初九只能开门见山的问道。
温不语沉默,恰逢一缕阳光射破云层,照在他的面前,温不语那被照到的地方立刻红了一片,他往后退了退,避开了阳光。
“我……”温不语有些迟疑,停顿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祖父曾在先皇手下当值,见过类似的毒,不过……不过这次僵毒似乎比我祖父在卷宗中记载的僵毒要厉害的多。也隐匿的多。”
“先皇?”这个答案,倒是让沈初九吃惊了不少。
难怪温不语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会迟疑那么一下,原来此时牵扯到了先皇。
难不成这毒出自皇宫?
可……先皇当初以仁爱治国,又怎会炼制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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