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盘算着什么好事儿啊!
沈初九的心里是拒绝的,可是奈何容渊止软磨硬泡,最后愣是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洗礼,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溜跑着回了房间。
而至于温不语……
他真的太久没有见到过阳光了,乃至于太阳都下山,他还站在院子里,仿佛怎么晒都晒不够。
——
房中。
若不是沈初九一直板着一张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恐怕她早都被容渊止给吃干抹净了。
“夫人……你在想什么呢?”眼看着天已经黑了,容渊止忍不住将沈初九环抱进怀里,问道。
沈初九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带着些许忧色:“温不语……是什么时候发病的?”
容渊止想了想,说道:“当初在军营,不语还能与为夫一同上阵杀敌,在与南岳一战之后,回了皇都不久便开始发病。起先是黑发白染,后来发病,直接陷入了昏迷,等再醒来的时候,便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沈初九抿唇。思索了半晌之后,才说道:“今天早上为温先生把脉,他的脉象十分奇怪,似乎是……中毒!”
“?”容渊止环着沈初九的手臂微微一僵,旋即不信的笑了一声:“夫人可知不语的父亲是谁?”
“难不成是哪位医家圣手?”沈初九疑声问道。
这一问,就让容渊止一惊!
“夫人你……”
“简单的心理学罢了!”沈初九神秘一笑。
容渊止既然问出这样的话,综合此时说话的场景,语气,就算用大拇指想,也知道容渊止想要说的台词!
容渊止还在疑惑:“心理学?”
“就是人心之所想。”沈初九用上了与这个时代更为贴合的词汇。
“夫人真是太厉害了!”
祁王此时心情愉悦,那张嘴更是抹了蜜一般,彩虹屁吹个不断!
但话说回来,沈初九竟然能看透自己的心思,这份敏锐,也着实令他惊讶!
这般想着,容渊止便又将沈初九拉到了怀里,一阵好好地宠溺:“圣药谷前任谷主,便是不语的父亲,若真的算起来的话,公孙冶倒是也得称不语一声大哥。”
“南岳人?”沈初九腻歪在容渊止怀里,表情有些吃惊,她吃惊于一个别国之人,竟也能成为容渊止的心腹。
却听容渊止继续说道:“圣药谷比较特殊,因为它地处与天启,南岳,北岳,三国接壤的地方,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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