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说祁王早膳时间忽然呕血,昏迷不醒,看那样子怕是凶多吉少。
就像是为了印证这传言一般,傍晚时分,祁王妃火急火燎的命人将祁王殿下挪上了马车,瞧着那方向,应该是金山寺的方向,再瞧瞧祁王妃那紧张又憔悴的样子,莫不是连传闻中医术已经出神入化的祁王妃,也对祁王之事束手无策,选择了相信神佛?
天啊,天启怕是得变天了!
“听说没,祁王命不久矣,被祁王妃带去了金山寺祈福,以求能得到佛祖的庇护!”
“可不是咋滴?今天祁王府的人动身时,我就在远处看着呢!连医术顶尖的祁王妃都没有办法,看来祁王这次真的事在劫难逃了。”
“祁王当初血洗朝堂,犯下恶事,怕是那些死去的人回来索命了!真应了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哎,祁王殿下当初杀的那些人里,九成九都是贪污受贿的人,死的也不冤枉,只是可惜了那些人的家人。而这次祁王殿下前去莫城,救了一城的百姓,可以算得上是功过相抵了,怎么祁王还是……”
就在所有人唏嘘的时候,也不知谁忽然笑了一声,道:“这怕就是命吧。”
众人皆疑惑望去,便看到一身着黑衣,身形消瘦的背影,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跟了过去。
祁王府的马车一路狂奔,但却尽可能的挑着平坦的地方走,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赶完的路,如今却被紧赶慢赶着,缩短了半个时辰。
快到金山寺的时候,沈初九便让暗卫停了下来。
她只道佛门清净地,不宜被血腥气重的暗卫冲撞到。
王妃发话,暗卫自当遵从。
金山寺门口是一个偌大的广场,此时已经接到了消息,所有僧人皆是候在那儿。
沈初九刚一出现在众僧人的视野里,也不用她说话,僧人便直接将祁王扶进了房中。
“方丈。”沈初九谦谦做了一佛礼。
金山寺方丈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南岳之时,贫僧有幸听得佛女扬法,受益万千。佛女点化贫僧,贫僧又怎敢受佛女大礼?”
说着,竟要行礼佛之姿向沈初九拜下去。
沈初九连忙搀住方丈:“方丈谬赞了,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佛女请讲!”
沈初九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朝着容渊止离去的方向望了望,而后才回眸继续说道:“祁王殿下贵体有恙,适才忽然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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