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前,沈初九看着这片地方干净的了得,便知道落羽经常来了。
祭拜了一番沐玉枝之后,沈初九拔下了头上的珠花,压在了墓碑前的一处暗格里。
还不等将暗格关好,一块小石子便落在了沈初九的面前。
她抬头,就看到坐在树杈上,叼着一颗毛草,饶有兴致看着她的落羽。
“你不必经常来的。”沈初九说道。
“与你何干?”落羽白了沈初九一眼,而后表情酷酷的说道:“前段时间,你让守着的那小崽子,平安无事。不过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光是我知道的,便已经有三拨人盯着他了。”
看起来,那小崽子不过六岁光景,何来那么多的仇家?
“皇家之人,生来便是如此吧。”沈初九无奈的笑了一声,而后忽然说道:“落羽,你该回北岳了。”
“我欠你……”
“行,我给你机会还。”沈初九说着,看了墓碑一眼。
什么欠不欠的,这落羽啊,只不过是迈不过心底的那道坎儿罢了。
落羽是个重情义的,瞧着面冷,可是心不冷。
她其实一直自责与没有保护好母亲,所以才留在天启不愿意走。
原本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可是落羽听到之后,心里却忽然感觉空落落的。
落羽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早就说欠你一条人命,你若能早些说杀谁,我早都会北岳了!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还给我机会?现在才说,你怕不是想让我早死!”
“一条人命……”沈初九说道:“监天司正司使谗言皇帝,皇帝封城,如今我不能进入城中,你去杀了……不,去让那个正司使开个金口,让我进城门。”
“就这么简单??”落羽问道。
“就这么简单。”沈初九说。
沈初九的话音还未落下,落羽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林中。
次日一早,便有消息传来:监天司正司使在观天象的时候,天慧忽然降临,是为逢凶化吉之兆。
而在这之后,正司使传出话来,开口便传有贵女从西南放向入城,希望皇帝能派个身份高贵人去迎接。
这差事,便毫无悬念的落在了容渊止的身上。
在看到容渊止的那一刻,沈初九的心顿觉便安静了下来。
马车里,沈初九看着容渊止,笑道:“这落羽,倒是有些手段!”
容渊止亦笑着,那笑着实太过耀眼:“再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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