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容渊止嘿嘿一笑,而后二话不说便站起来,将椅子上的沈初九打横抱起:“夫人真是好手段,这一吓唬,那群人怕是得说出来不少东西。”
而那两个未死的,等醒来的时候,底下人怕是已经将知道的,抖落的差不多了,再审审,套套话,应是能问些什么出来的。
其实本也不用沈初九想这么麻烦的一出,暗楼的手段,问些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可是需要时间啊,明日一早,此时怕得传到皇帝的耳中,若是拿不出点实质性的东西出来,恐怕皇帝那边就不好收场了。
沈初九杀鸡儆猴,敲山震虎。这么一来,倒是省了不少事。
他家夫人,果然聪慧!
听着容渊止左一句夫人厉害,右一句夫人聪慧,沈初九叹笑:“你啊,收起你的吹捧之词吧。”
即便她不这么做,在这男人的手段之下,那群人怕也得说出个一二三来呢,她不过是做了些锦上添花的事情罢了,却被这男人夸赞的神乎其神,简直……简直就是个马屁精……
“这怎么能叫吹捧?这叫发自肺腑的赞美~”容渊止抱着沈初九出了院子,往别院走:“夫人为我劳心,为夫无以为报,便只能劳力了。”
“劳、劳力?”沈初九的表情一顿,旋即脸一红,就要从容渊止的怀里挣脱下来:“你要干什么,放、放开我。”
容渊止又岂会轻易‘放过’沈初九?
别院的门被轻轻踹开,容渊止一路便进了卧房。
一夜的春风,吹的人不知今宵为何时。
——
次日一早,容渊止早早便起了床,看着床上还‘熟睡’的可人儿,轻轻一吻烙在了她的脸颊上:“夫人昨夜辛苦,为夫先去忙了,待为夫回来,再与夫人论一论上下的问题。”
‘熟睡’的人脸一红,转个身去也不吱声,容渊止心情大好,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屋子。
书房里已经放满了口供,大大小小一共二十三份,一份不多,一份不少。
容渊止便就坐在房中静静的等着,果不其然的等到了宫中的信儿。
“宣、祁王进宫面圣~!”老太监那尖锐的嗓音响彻祁王府。
容渊止将口供都收了起来,放心袖中,这才动身进宫。
他是最讨厌皇宫的一个人,处处都透露着算计,那宫门就好像是一只张着大口的巨兽,让人觉得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它吞没。
这皇宫啊……即便是天朗风清,即便是万花争艳,却也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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