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在天启未立新帝之前,战事是燃不起来的,所以我们有时间准备,我会先想办法救你出去。”
落翎看了看沈初九,没有说话。
沈初九交代完之后,这才带着落羽离开了暗楼。
路上,落羽一直沉默着跟在沈初九的身后,直至到了别院的房中,才小声的道:“谢谢……”
“若是真的起了战火,死的是士-兵,苦的是百姓。我并不全是为了还你人情,所以你不必道谢。”沈初九说:“你先找个地方安身,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会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嗯,若想找到我,只需在你的窗前燃上一盏油灯即可。”落翎应了一声,换好衣服之后直接离开了祁王府。
落羽前脚刚走,容渊止后脚便到。
他整个人略显疲惫,回来之后,先将沈初九揽进了怀里:“夫人……若早知道天启会是这般模样,为夫应该带着你离的远远的。”
沈初九有些惊讶,这个一心为了天启的男人,竟然会心生退意?
“怎么了?”沈初九问。
“左右二相逼着为夫上位。”
“……”沈初九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接过话说道:“现在这行事,你上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五皇子人在外面,即便回来了,以他的性情,拥戴他的人也不会特别多。
而子烨……一个幼帝还未完成上位的仪式,便先一步驾崩了,大臣们又如何会肯再拥戴子烨?
容渊止叹了一声,打横抱起沈初九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儿:“夫人可知若为夫上位,会如何?”
她当然知道。
依着北岳的所作所为,攻打北岳是迟早的事情,一上位便是烂摊子,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天启现在看似强盛,实际上国库已经吃紧,早已呈外强中干之势。
打仗……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若不打,那天启的威严何在?不但颜面扫地,更是会将国情暴露,难保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沈初九左右思量着,许久才道:“夫君,其实若依着现在形式,我们最要紧的是休养生息。只是……这件事情难就难在,如何保证在不寒了天下民心的同时,守住国本。”
男人有片刻失神。
他所忧心的,和沈初九想的无甚差别。
“算了,不想这些了。”容渊止干脆将这些烦心事抛在脑后:“为夫现在只想抱着你,这些事情,便等明日朝堂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