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咽了口唾沫。
他从没见过帝嘉年发这样大的脾气，甚至可以说是失控了。
直到目送着帝嘉年出去，他才松了口气，招呼着其他人一起将小丫鬟放出来。
帝嘉年很快去了管家指路的地方，进门就看到嘉月在对镜描眉。
见他来了，嘉月放下眉笔，淡淡地说，“王爷不去搜查帝乾陵一伙，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火药味。
见她如此，帝嘉年也不打算同她客气，冷声道，“嘉月，我厌恶被人背叛，不管那人是跟我了多年的一条狗，还是一个刚刚投奔我的奴才。”
被人用如此难听的词汇形容，嘉月非但不愤怒，反而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似乎也是被嘉月的这份淡然从容怔住，帝嘉年居然好长时间都没说话。
“王爷来这里，不是单纯想和我吵架的吧？”嘉月主动问。
帝嘉年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你给齐远道送信的？”
“除了我以外，王爷还能找到另外一个和照雨一模一样的人吗？”嘉月反问。
帝嘉年用怨毒的目光瞪着她，“被你背叛的滋味尤其不舒服，毕竟你顶着一张和照雨一模一样的脸，而且你的声音也同她一样……”
他走到嘉月面前，伸手扼住了她白皙的脖颈，附身低声道，“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同一个人背叛了两次。”
现在，只要他的手微微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掐断嘉月的脖子，可是嘉月不躲也不害怕，只是微笑着看着帝嘉年。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愤怒，“为什么不躲？”
“事情没办成之前，王爷舍得杀我吗？”嘉月反问。
这句话是提示，也是警醒，逼得帝嘉年不得不放开了自己的手。
他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事情还没完全办好，还没有得手，不能因为愤怒破坏了自己的大业。
所以到最后，他也只是压着火气，恶狠狠地问，“为什么通风报信？”
嘉月眉眼一挑，媚眼如丝，“这么多人打起来，岂不是浪费了王爷多日的养兵蓄锐？还是让他们快些离开，被耽误了正事才是。”
帝嘉年冷笑一声，上前搂住嘉月，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跟照雨最大的不同，旁人倒是不知道的——你很会伺候人。”
嘉月掩嘴偷笑，“我那妹妹在这方面完全是个小白兔，怎么能和我比？要不是王爷，恐怕我下半生都要在青楼悲惨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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