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根本没法送出手。
云颜自然知道这荷包的来历,但是老太太三令五申,要姐妹和睦,他们侯府绝不允许嫡女欺侮庶女,她又如何能说昨晚的事?
她咬牙瞪了云绥一眼,又一副劝诫的口吻:“妹妹你不要狡辩了,你早跟我说过,你爱慕表哥风流俊逸所以想亲手做荷包送他,既然被祖母发现了,你何必还要负隅顽抗,你好好跟祖母认错,她宽容仁慈,一定会原谅你的。”
云绥思忖片刻,“若如姐姐你所说,我爱慕表哥,那我为何不亲手送给表哥,好叫他知道我的心意,借此亲近一番,却要二姐姐你冒这么大的风险代我相送?况且我心里敬爱姐姐,绝不会让姐姐铤而走险的。”
最后总结道:“此做法,既不智,又不义。”
老太太怒喝一声,“够了!”
她将一个玉色荷包扔在二人面前,“你们俩谁做的事,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一起受罚。一家子姐妹同气连枝,理应互帮互助,你们在这互相推卸,成什么体统?简直丢我们侯府的脸!”
老太太在侯府向来说一不二,无人胆敢忤逆她,她年轻时便是个厉害精明的人物,如今媳妇熬成婆,更比从前老辣许多,威严更甚。
云颜见到荷包,一时慌了神,手抖个不停,忙抬眼向母亲求助。
林氏手里早把帕子绞皱了,心里恨平日纵女太过,如今报应到自己身上。
但到底是亲生女儿,她扬起笑,侧身对着老太太:“娘,我看这事横竖是个无头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没个切实证据。既然文哥儿懂事把荷包还了回来,没出大岔子,倒不如小惩大诫一番,让姐儿们长个记性,真要让一个指证另一个,反而伤了姐妹和气,以后反目成仇,这宅子里更不安宁。”
老太太斜晲着林氏,冷哼一声,“你倒是会说话,教颜姐儿的时候若有这半点用心,也不至于有今天这档子事。若真如你说的,小惩大诫,以后她再做出什么丑事,你可别求我给你善后!”
林氏闻言,吓的也跪在地上,“娘,媳妇真是全心全意为府里着想的,媳妇教女无方,但绝不是偏袒颜姐儿!娘你要是不信,今天这事媳妇再不说话就是。”
说着,一双杏眼一齐淌下泪来。
老太太打了巴掌也没她个甜枣,只淡淡看她一眼。
林氏心知这老太太不好糊弄,只能先把自己摘干净了,否则更惹老太太生厌,回头云颜真有了事受罚,倒不好为她求情了。
云绥从地上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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