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林氏已经给她相看好了人家。
到了宋府,车马如流水,人山人海。
林氏带领云家众女到了女眷的席位,安置好小姐们后,就去同姑母罗夫人攀谈。
罗夫人神色淡淡的,只应付了事。
林氏也不好再往跟前凑,腹诽她在林家不过是个庶女,嫁给罗老公爷当填房,年纪轻轻守活寡,儿子女儿没一个亲生的,如今竟然还敢跟她拿大款了。
一肚子气回来,见到云绥,又露出笑容。
她跟承恩伯夫人钱氏都商量好了,要把云绥嫁过去给他的嫡子当填房。
钱氏是个商贾女出身,不懂教养,她儿子赵正德镇日不务正业,又是独子,所以惯的无法无天,原配张氏受不了他花天酒地,酒后还爱打人,索性一根白绫吊死了事。
原先钱氏眼界高,看不上庶女,但时间长了,赵正德身边没个妥帖人,她也不放心。
林氏巴巴的跟她说云绥的各种好处,钱氏点了头,只待看过人后就下聘。
看人的日子,自然就在今天。
云绥一直注意着林氏一举一动,见她跟一位穿绣遍地牡丹金宝地褙子的妇人相谈甚欢,立时警惕起来。
她问云羡:“那位是谁?”
云羡是嫡女,又爱热闹,认识的人比她多,回答:“这是承恩侯府家的赵夫人。听说是个商贾之女。官眷们都不爱搭理她的。”
这就奇怪了,林家累世官宦,诗礼传家,林氏平时最厌弃的就是这等铜臭味的商人。
怎么会跟钱氏在一起?
云绥心下一沉,蹙眉看云羡:“你还知道多少?都说给我听听。”
云羡不疑有他,知无不言:“这钱氏有个嫡子赵正德,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前年他的发妻张氏病逝。如今钱氏正愁儿子的婚事呢!你说大伯母该不会......”
“别说了。”
云绥手快拿起个雪梨塞她的嘴。
她低声训诫道:“有关婚姻大事,没媒妁之言,三书六礼,都不能胡乱猜测,信口就说知道吗?”
云羡才十二岁,又备受宠爱,难免多存几分稚气,云绥看她委屈的小模样,又笑着揽住她:“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鹤鹿同春的香囊吗?我用上好的缂丝给你绣,成不成?”
云羡咬下一口梨子,“你说话算数。”
到了开席的时候,云绥借口如厕出了设宴的庭院。
深秋里,菊残犹有傲霜枝,云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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