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给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叫上两个小厮,“这里人多,把他给我拖到后面去打,一定要打的皮开肉绽!”
薛管事连连告饶,双腿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痕迹。
听着后面响起的惨叫声,其余的管事也人人自危,大眼瞪小眼,你推我一下,我捏你一下的。
云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现在认错的,我可以看贪多贪少来决定惩罚,若是日后被我查出来,就拖家带口全部赶出府!”
安静了片刻之后,有个管事跪下来:“五小姐,奴才贪的不多,就二十两银子。”
另外一个说:“奴才也不多,就十两银子。”
其余人纷纷认错。
云绥先让他们站到一边,又让剩下的管事把账目给报了,对比没有错漏之后,就命张嬷嬷多叫几个小厮,把犯错的管事全部都绑起来打。
“贪一两银子,打一个板子。按照他们刚才说的打。”
院子里哀鸿遍野,刘氏唯恐云绥得罪众人,以后在府里难以自处,云绥道:“二太太放心,我都想好怎么安顿他们了。”
云绥在管事赶到之前,就先让桃叶去告知赵嬷嬷,让她叫当管事的儿子配合她演戏。
薛成一向办事稳妥,又机灵聪明,所以做戏做的很成功。
这些管事心里都有鬼,一个个都害怕被发现,看见连比他们聪明的薛成都下跪了,又听见云绥的话,自然也会有样学样。
云绥让玉痕配好了伤药,只等他们打完板子,就把药分给他们,去早收拾好的罩房休息。
并留下一句:“以后我管家,绝不容许出现贪私的情况,若有再犯,严惩不贷。我会不定时来查,要钱还是要命,你们自己想想吧。”
老太太听闻这件事情以后,叫云绥来了跟前,“你这桩事情做的不错。但是你也该给你二婶婶留点颜面才是,你一个小辈,怎么能越过她去管理下人?”
“祖母教训的是。但是,二婶婶,太过心软,我怕她应付不来。”
“罢了,这样正好。你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倒也相得益彰。”
云绥从此每日都处理府里各项进账,开支,忙的不可开交,桃叶总说让她多歇息一会,可府里事情太多,哪能有休息的时候?
却说玉茗自从上次以后,就更没法近得云绥的身了,春喜,赵嬷嬷两人都有意敲打她,只让她做些外间的活。
她表面应是,其实心里极不服气,桃叶跟玉痕都有资格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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