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我忠心,谁对我不过逢场作戏,我看的很清楚,不需要看这些。”
玉兰红着眼眶,像只小奶狗那样看了她半日,云绥摸摸她的头发,“别哭了,我会为你姐姐找到凶手的,为她报仇的。”
“小姐,你的意思是?姐姐是被人害死的?”
云绥没回答,只道:“先跟我回去吧。”
云绥问过玉痕,“这服用柿子可有什么忌讳?”
玉痕想了想,“柿子性寒凉,不宜空腹食用,不宜吃柿子皮,更不宜同螃蟹一同食用。”
是了,螃蟹。
云绥也很喜欢吃螃蟹,所以庄子上送来螃蟹那日,她记得很清楚。
云绥如今管家,很容易就叫来庄头问话。
她坐在猩色画折枝墨兰云母屏风后,庄头立在外面。
云绥道:“你说说,今年你那庄子上螃蟹收成几合。”
“今年冬天来的晚,庄子上收成比往年少了两成,大概有两万只。”
那庄头听闻了云绥的名声,也不敢满口胡诌,只往实处说。
云绥静了一会,道:“收成比去年少,为何送来的孝敬比往年多,是想遮掩你办事不力吗?”
庄头脑子里转了几遭,笑道:“我哪敢?许是今年太忙了,我手下几个小子办岔了事情,吃力不讨好了。”
云绥:“是吗?那就是说此事跟吴庄头无关了?吴庄头可要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这庄子上人多嘴杂,一个一个来问,总有个说漏嘴的。吴庄头,你说,是不是?”
吴庄头话都说了,现在改口已经来不及,只能一叠声应是。
可云绥却不信他的鬼话,想用手下人办错事情轻轻揭过,可没这么简单。
云绥找来赵嬷嬷,“嬷嬷,你让薛管事找几个小厮跟着这个吴来,务必要人赃并获。”
吴来既然收了林氏的收买,云绥又大张旗鼓叫他过来,风声势必会传到林氏耳朵里,以她的个性,为免事情败露,哪能不再派人来问话,顺便给点好处安抚一下?
可赵嬷嬷没能出门,被老夫人吩咐叫云绥过去东厢房。
老太太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云绥,不要再查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云绥想到明理的死,玉兰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问:“祖母,为什么?”
“因为云颜明年就要出嫁,宣平侯府已经派了人悄悄来打探消息了,若被他们知道颜姐儿有个恶毒的嫡母,不说这婚事不成,传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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