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云绥:“五小姐,我知道你埋怨老太太偏爱二小姐,可是二小姐自打就是个活泼好动,爱说爱笑的性子,有她在老太太身边,太太每日红光满面,饭都多用半碗。这样的情分,都是日积月累而成的,太太怎么可能说丢就丢?”
云绥却摇头:“我并不埋怨老太太宠爱二姐姐,我只是,不想草菅人命。”
她还答应过玉兰要为她姐姐报仇的。
春喜叹了口气,道:“五小姐,你仔细想想之前柳姨娘的事情。老太太为什么要铤而走险自己出手,在柳姨娘的药丸里动手脚?若真要引林氏出手,她自然也有法子。可只有她亲自动手,才能保证柳姨娘腹中胎儿安全无虞。你明白吗?老太太面冷心热,可她不是恶毒之人。”
云绥在房中想了一日,翌日清晨,她去给老太太请安,之后便道:“祖母,我想去劝劝二姐姐。若您准许的话,我即刻就去。”
老太太登时睁开双目,那眼睛又浑浊不少,红血丝密布其中。
她咳嗽两声,“绥儿,你做事,祖母向来是放心的。”
去玉成院之前,云绥让春喜把仓库打开,她进去挑拣了一番,拿了一幅山水写意的水墨画。
她一见画,就想起那句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
岭树以焦墨画就,如铜枝铁干,遮天蔽日。而到了山水竟大胆用泼墨技法,绘出重叠山峦,如流江河。
气势壮阔,却又粗中有细,想必画者功力已然登峰造极。
可却没有落款,只写着一句诗:暮雨向三峡,春江绕双流。
是磅礴潇洒的怀素体,银钩铁画一般,风骨遒劲。
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意境倒是让云绥很欣赏。
她听闻云颜病好之后整天踏雪寻梅,念些“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之类的闺怨诗,便到梅林去找她。
梅林如燃烧的火海一般艳红,落在地上,如点点斑驳血迹,乱红堆积。
云颜果然就在这边的亭子里,枯坐着,不知在想什么,她身边的丫头低头说着什么。
云绥走过去,“二姐姐。”
云颜瞥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是来炫耀宋表哥为了你去找神医来为你治病的事吗?你很得意吧?看我现在的样子。”
云绥让玉痕带走云颜身边的丫头,便道:“是,我很得意。姐姐要是一直寻死觅活,成天抹脖子上吊,我会更得意。”
她笑着,让桃叶展开那副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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