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省油的灯,比她家颜姐儿不知高出多少倍。
现在云绥又得了老太太的青眼,要是真的用刘氏这件事情来治她,闹的天翻地覆,恐怕云颐真的会休了她。
林氏可不想变成全京城人的笑柄。
于是她权衡再三,找人叫来了段板儿。
段板儿还是那副笑模样,仿佛每天有乐不完的事情。
林氏不屑同他这种人为伍,可关键时刻,却又需要他这种人来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她再三确认:“你确定这么做,能让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丫头?”
“您放心吧,小的不止做过一回这样的生意了,熟练的很,保管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段板儿领命去了,林氏却叫松雪准备文房四宝,而后将熟宣铺在桌案上,提笔写信。
春归堂里,云绥一直陪着云羡,她答应了二婶婶要好好照顾云羡,就一定要做到。
刘氏出殡这天,侯府长长的一支送葬队伍宛如一条游龙,横行在四通八达的街道上。
街道两边同侯府略有交情的人家都开设了路祭,一路鞭炮鸣响,漫天花白纸钱飘洒。
若非一行人皆身着素孝,比之十里红妆也不遑多让了。
云绥跟云羡二人在送葬队伍中,面白如纸,三步九跪一叩首,脸上哀戚一如这脆弱的纸花,任风吹落,遇水便散。
林氏则一直盯着这俩姐妹,心里像揣了一团火似的,心口突突的跳不停。
队伍行至天街中央,却忽有几匹疯马朝队伍冲了过来,吓的众人纷纷惊呼退散。
云绥想要去抓云羡的手,手还未伸出,就被一块绢布捂住口鼻。
她鼻腔间一阵甜腻的熏香,之后便感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段板儿则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马匹身上,佯装要带着受伤的云绥去就医,匆匆挤进了人群当中。
云绥一身素孝实在打眼,段板儿索性找了个窄巷子,把她身上的孝服给扒了下来。
借着天光,他仔细看了看云绥的脸蛋。
不由捂着下巴啧啧称赞:“漂亮,真是漂亮!想我段板儿绝色也见过不少了,还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小娘子。”
他吞了吞口水,想上手摸的时候,却听见身后有个粗鲁的声音:“段板儿!干什么呢?我都跟那边说好了是个雏儿,你要碰了,她还能值几个钱?”
来人叫裘老二,跟段板儿是一路货色,不过他干的可都是些刀口舔血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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